正邪顶流(2 / 4)
卿笑寒轻轻揽过祁纵,微笑道:“自然是少主本人。”
谢危:“……”
百里惜:“……”
就算同为书剑宗门徒,他们俩也不禁觉得,自家公子过于找打了。
祁纵的耳朵尖一颤,迅速红透了。但他想快点气走苏焚琴,所以一声不吭,不动如千年老尸。
苏焚琴眯起眼睛,盯着卿笑寒搭在祁纵肩上的手,目露凶光。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杀气,谢危立刻半剑出鞘,百里惜亦笑容可掬地捻出道符,都寸步不让。
两相对峙片刻,苏焚琴忽然转身走了,沉沉威压一扫而空。祁纵立刻手忙脚乱地甩开卿笑寒,连滚带爬,弹到一丈地外,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
他迟疑道:“苏焚琴就这样走了?几年没见,他是立地成佛了吗?”
卿笑寒平静道:“大概是不忍拆散我们吧。哥哥又何必见外,要我扶你回去么?”
祁纵道:“……我还死不了!”
这时,上百名书剑宗的门徒闪现在周围,全部向中央的卿笑寒行礼。能聚集这个数量的门徒,怕是昨晚就发送灵讯通碟,部署好了。
卿笑寒轻一颔首,让他们在苏焚琴的音控术失效前,处理完后续事宜。铜镜一事,便算告一段落。
天上人间的痕迹不会久留,再过几日,平地又起高楼。再过几年,就没有人记得花魁漱玉了。
书剑宗的门徒们领命下去,四处忙碌开来。祁纵坐在地上发呆,看着他们分工协作、井然有序地处理现场,终于有空想起了那个落偏的吻。
要不是他刚好侧头,卿笑寒就会直接亲到他的……
祁纵突然跃起,二话不说,御刀而去。
卿笑寒望着他的背影,问百里惜道:“师姐,他这是不喜欢我吗?”
百里惜以扇掩面,道:“呵呵。”
卿笑寒又问谢危:“师兄,你觉得呢?祁少主对我就没有一点好感么?”
谢危冷酷道:“他最好一点也没有!”
卿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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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纵一刀绝尘,回到讲坛。到了讲坛他才明白,为什么苏焚琴走得那么干脆。
因为苏焚琴知道,他和书剑宗三人都没取回漱玉的头钗!
天上人间毁于一旦,修道之人一看便知,先前的繁花美酒皆是幻象造就。这种情况下,不论学子在里面找到了什么,最后都只剩一捧流沙。
苏焚琴一走了之,是等着看他们拿零分。
祁纵的脑子绕过弯来,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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