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规校纪(3 / 4)

加入书签

手,目光游离,道:“没、没事。”

因为太过尴尬,冲上脑门的热血都凉了。不过,祁纵愧疚地发现,在掐错人的手上,煞气又弱了一点。种种迹象联系在一起,绝非巧合,祁纵忍不住偷看卿笑寒。

这厮能治他的煞气?

不愧是书剑宗公子,真是吉星高照、泽被苍生。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关窍,但事关一生福祉,祁纵立刻抛去前嫌,在心里公正地赞扬起来。

他盯着自己的手,伸出一根残留煞气的指头,缓慢而坚定地向卿笑寒戳去,落在他的小臂上。

煞气颤了颤,减弱的效果不明显,或许是隔了一层衣料的缘故。

祁纵集中注意,又将指尖探向了卿笑寒的手背——

“祁纵你在做什么?”

忽然一声大喝,石破天惊,带着一记警醒符杀到。祁纵倏地回神,就见这来势不善的符箓离他的脑袋仅剩毫厘之遥,就要弹到脑门了。距离太近,他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得是眼睁睁地准备挨打。

千钧一发之际,卿笑寒却好像早有预料,将符箓截在了空中。

他替祁纵挡下警醒符,放在桌面,收回手去,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祁纵:“啊?”

南院院长苍泽子快步流星、疾走到他们案边。老头须发皆白,穿着一身泛黄的旧儒衫,乍一看就像一团怒发冲冠的白毛球,戳在祁纵面前嚷道:

“好你个祁纵,站起来!老夫刚讲的规矩你就忘啦?来你给老夫说说,上一条坛规是什么。”

祁纵道:“……讲坛内禁止男女交往过密?”

“我呸!”

苍泽子一把抽回警醒符,中气十足地说:“是讲坛内不许寻衅滋事、打架斗殴。”

祁纵顿感冤枉,道:“我没有。”

“那你刚才在做甚鸟事?”

“我……”祁纵一不小心,直接说出大实话,“我就是摸了他一下。”

话一出口,祁纵立即想打自己一巴掌。前排的同窗们又回头了,除了邵临枫嗑着瓜子乐不可支外,全都一脸“苍天哎娘亲哎我刚听到了个啥”。

苍泽子瞪着祁纵,原本因愤怒凸显的红润脸色,有逐渐发绿的趋势。

幸好卿笑寒道:“师伯,您误会了。”

他一出言,光风霁月,没人会怀疑他的话哪怕半个字。有不明就里的学子讲小话:“奇怪,卿笑寒怎么不叫师座?”

马上有人答疑:“卿公子虽和讲师同出一宗,但不属一派,并非直系师徒。刚才讲师不也说的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