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4)
一层,淡淡的凉意抚慰痛处,药膏甚至还泛着甜桃的香气,但攸宁不敢涂多,生怕将这支小瓷瓶用完后就再没有了。
在郑王的眼皮子底下寻一瓶药不容易。
可不知怎地,那余下的半瓶药膏仿佛永远用不完。
攸宁没有想太多,血痕狰狞,她倒吸着冷气抹药,腿也以一种别扭的姿态打开。
珠帘颤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郑王回来了。
攸宁紧忙把瓷瓶藏到了外衣的袖中,而后侧身躺倒了床榻上。
殿中只留了一盏小灯,光影闪烁,映出一方静谧。
夜色已深,郑王解下外衣,步履轻缓地走上前,他挑开帷帐,扫了眼攸宁夹着锦被的腿,而后伸手抚向她的额头。
她不太会装睡,便做出还未睡熟的模样,揉了揉眼睛后便乖顺地跪直身子为郑王宽衣。
嫩肉相磨时应当是很疼的,包括那柔膝也是,遍布青紫,即便是跪在床榻上也会作痛。
郑王神情微怔,轻轻地握住了攸宁的手。
心里有些奇异的念头。
或许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女人做的恶事,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血脉。
甚至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
这个虚伪、时刻都在矫饰、且极其渴望攀附的女郎,或许在这件事上当真是无辜的。
“还疼吗?”郑王放低声音,按住攸宁为他宽衣的手。
攸宁瞳孔微缩,似是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遮掩不住什么,樱色缭绕,玉骨生香。
许是因为白日的事,攸宁有些畏惧和拘束,就像只乞怜的狸奴。
她的声音怯生生的,楚楚可怜:“王上……”
那双漂亮的、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写满了蛊惑与引诱。
这不是渴望怜悯的姿态,这是想要顺着杆往上爬的欲迎还拒。
郑王微微一顿,手指却已经抚上了攸宁的脸庞。
不管她过去属于谁。
现在她是属于他的,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他柔丽的眉眼微垂,抬手解开攸宁后颈处的细细丝带。
攸宁的指骨绷得紧紧的,指尖却始终是虚握着的,没有碰到掌心分毫。
轻纱落到膝边,她垂下眼帘,将掌心的冷汗无声地抹在帕子上。
郑王的情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往先白昼里发作过后,夜间他只会更折腾,今时他却出奇的温柔。
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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