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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就这样与何皎皎对视。

窗外起了一阵夜风，树梢敲了敲窗棂，发出“叮叮”的声响。似乎也有一些别的什么动静，震动在这安静的空气里。

“咚咚——”

何皎皎说：“不好意思啊，秦先生，我今晚喊你名字了，就是你握住我的手之前，我太难受，就……”

秦越摇摇头。

过一会，他说：“你不是第一次喊我名字了。”

“啊——”何皎皎抿唇，“原来你听见了啊……”

当然听见了。

蓝黑的稀薄晨光里，秦越只能模糊分辨出一个朦胧的少女身影。但对方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却在暴雨过后的破晓时分，清晰地回荡在他的耳畔。

“咚咚——”

秦越喉结滚了滚，说：“名字就是用来叫的。你不用叫我秦先生。你可以像叫马迪“马哥”一样，随意叫我。比如像孟海和章易扬一样，叫我“越哥”，都可以。”

“真的？”

“真的。”

何皎皎似乎在思考，她很快轻轻摇头，看过来的清澈目光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闪躲。

她轻声问： “我以后，可以只叫你的名字吗？。”

“咚咚——”

秦越看见何皎皎眼神里闪过坚持。说实话，他不懂何皎皎执着的意义何在，但是却听懂了这“咚咚”声究竟来自哪里——秦越转身，抬手握拳，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想要按住这隆隆的心跳。

“可以，你就叫我的名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