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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子主义、老父亲上身……都不是,他秦越对何皎皎的感情,应该是一种生物基因里天生携带的,对同类的共情……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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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握着摄影集,正思绪翻滚,书房门外响起敲门声。
孟海压着嗓子,低声唤他:“越哥?会议结束没?”
秦越快步走过去,打开门,又带上。速度之快,孟海甚至没看到房间内任何画面。
“结束一会了。”秦越说。
孟海“啊”了一声,盯着他,反问:“那你都在做什么?”
秦越见孟海一脸微妙,心中因为刚刚的“同类结论”而理直气壮起来,连带着意图解释的语气,都变得十分理所应当:“何皎皎醉了,睡着了,小点声。”
孟海表情更是震撼。
他将秦越往外拽了两步,质问:“不是吧哥们,你来真的啊?人家还是未成年!”
秦越斜觑他:“什么乱七八糟地,少用你们龌龊的心思揣度我们的关系。”
孟海龇牙,追问:“非亲非故,那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秦越冷哼:“说了你们也不明白,”又强调,“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秦越认为,自己之于何皎皎,应该更像是如兄似父的战友吧?
而何皎皎之于他,更像是曾经的他自己。
但这话太矫情,他说不出口,也不想对任何人解释。
孟海表情欲言又止,最后他拍拍秦越的肩膀:“哥们自己还一堆烦恼呢,才懒得管你的人生课题。哥们上来就是告诉你,章易扬那货喝大了,正在你家客厅跳孔雀舞,我这就送他回去了。”
*
章易扬被孟海拖走了,一楼安静下来。秦越站在餐厅,环视餐桌上的杯盘狼藉,打电话叫了上门清洁的业务。
家政人员来得很快,动作也很高效,半个多小时,又将餐厅收拾一新。
秦越看向手机,已经快十一点。
他站在楼梯口处,正思索今晚应当如何安排,只听楼上书房门响,几秒钟后,何皎皎揉着惺忪的双眼,出现在楼梯拐角。
“章老师他们人呢?”何皎皎嘴角抿了抿,似乎不太舒服,问,“我睡了多久啊?”
秦越看她脸颊依然有不自然的潮红,蹙眉问:“你怎么了?”
何皎皎摇摇头:“我觉得有点冷。”
屋内温暖如春,哪里会冷?
秦越两步跨到何皎皎面前,站在比她矮了两阶的台阶上,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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