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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不大相信。

秦越瞧她这样，不由轻笑：“我发给你？”

何皎皎从裤子口袋里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说：“我手机蓝牙坏了，收不了照片了，现在只能收彩信。”

彩信……秦越瞥一眼她手里的老年机：“你们同学之间，用这种手机的还多吗？”

“就我一个，”何皎皎道，“他们都是家长买的最新款的智能机。”

秦越张嘴，又想说什么。

何皎皎用脚指头也猜得到他要说什么，立刻打断他，说：“智能手机刚面世，现在价格太贵了。等过两年，品牌一多，竞争一大，价钱自然就会打下来，品质也会提升很多。过两年我自己挣钱换就好了。再说我还打算申请贫困补助，用着智能手机的话，也不好。”

两人重新走回主路。

走了几步，秦越说：“你倒是挺懂。”

何皎皎：“什么？”

秦越说：“智能手机。”

何皎皎哦一声，说：“因为万事万物都是这个发展规律呀。逛逛菜市场就知道了，每回头茬儿的菜都是最贵的，智能手机也一样。”

不得不说，何皎皎这个菜市场理论十分贴切。

秦越见何皎皎对自己手里老年机毫无芥蒂，又想到她说要申请贫困补助，终于没再多说什么。

*

两人一起回到311包厢。

包厢里，装潢依然古色古香，十分考究。

一众工作人员都没人落座，有的在窗边自拍，有的凑在一起聊天，见自家老板回来了，连忙指着最上首的位置叫秦越去坐。

秦越看一眼何皎皎，指了指右手边的位置，示意她过去坐。

论身份，她今天算是全场的客人，何皎皎便没推脱，落落大方坐了过去。

人到齐，精美菜肴也摆满一桌。

秦越没什么老板架子，举着酒杯，只说：“这一个多月大家辛苦，下个月给大家封红包。”

众人立刻鼓掌，欢呼万岁。

何皎皎被这气氛感染，也笑了起来。

她仰头，看秦越端着酒盅，喉结一鼓，一饮而尽，也随众人一起，举起手里的果汁，开心地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注意到秦越在看自己，何皎皎小声问：“怎么了吗？”

秦越说：“想吃什么自己夹，够不着可以站起来。”

“……”何皎皎忍了忍，才没当众瞪他，她笑得温柔，却一字一字咬牙，“我，真，不，是，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