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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
隔着人群,何皎皎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大胆且仔细地,打量多日不见的秦越。
今日的秦越穿了件烟灰色的休闲卫衣,牛仔裤,头发也抓得有型有款,鼻梁上架一副黑框眼镜,有些文艺腔调,同男大学生没两样。
任谁都不会猜到这样一个滑板街头装扮的青年正是这家美术馆的老板。
不知道其中一位年轻女孩说了什么,秦越与马迪对视一眼,然后他笑了笑,很是开心的样子。
何皎皎紧紧盯着秦越好看的眉眼,又想起上一世他的那些异性朋友们。
秦越确实有很多异性朋友,来来回回,络绎不绝。
这么说似乎他成了花花公子,事实上,秦越朋友多是不争的事实,异性朋友自然比例也多,而所谓“络绎不绝”,也只是何皎皎起初不了解事实的误解。
例如,上一世的那位红发女人,是秦越的同岁朋友,同样经营画廊,讲话风趣,大大方方。
曾经有段时间,何皎皎来美术馆几次,见到这个红发女人的概率比见到秦越还容易。
后来她甚至在微博同城上刷到了对方的账号。从非洲野象迁徙到北极圈绚丽的极光,每一条自信洒脱的博文背后,无不昭示着对方优秀的见识和优越的家境。
年龄相仿,男才女貌、门当户对……
何皎皎上一世是优秀的纯脑补型选手,她一度猜测那个红发女人是秦越家里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
因此那段时间,她自己主动减少了与秦越的见面。
她卑微地想,如果做不成恋人,那么至少可以做朋友。她没有任何冒进的资本,只能恪守一个懂事的安全距离。
但不久何皎皎就看到微博上,红发女人晒出了婚纱照,钻戒大得晃眼,老公是个子瘦高的芬兰人。
再然后,就很少再见到红发女人来美术馆。
何皎皎旁敲侧击问过马迪。马迪说,对方和相恋多年的外国男友结婚,要移居欧洲了。之前找秦越,是拜托秦越处理她手中的几家画廊。
类似如此的女生,何皎皎每次遇上,每次默默自卑,默默退后,独自黯然神伤。却又每每得知真相后,暗自雀跃,然后在秦越望过来的眼神里,佯装毫不知情,一切原地踏步。
套用现在范琳琳每天叽叽喳喳吐槽的那些电视剧里主角的迷惑行为——她何皎皎上辈子真的就“白长了一张会说话的嘴”。
何皎皎想到这儿,不由垂头,自嘲笑了笑。
*
何皎皎没有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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