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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近,何皎皎觉得自己屁股都没坐热坐垫,一旁秦越已经刹住车,说:“到了。”
何皎皎垂头说知道了,在解安全带的几秒钟里,脑子里飞快飘过数种话题:
——我的新发型好看吗?
——你要不要上楼坐一坐?
——咱们下次再见会是什么时候?
可惜眼下忽然说这些,实在有些突兀和刻意。
何皎皎心里沮丧,扭身放安全带的动作也慢了。忽然,小腿碰到座位下,自己脚边的手提袋。
她身形一顿,一旁的人却忽然熄了车里的灯。
秦越在身后,声线低沉,叫她名字:“何皎皎,咱们聊聊。”
*
何皎皎一颗心微微提起。
她收回腿,慢慢转身。
车内没了直接光源,秦越的脸沉在一片昏暗的光影里,看不清表情。
秦越不说话,何皎皎也不开口。
车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何皎皎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小声说:“秦先生,你是不是生气我瞒着你出来工作?”
“你是自由的,工作是你的权利,”秦越解开腕间的手表,探身搁在车台上,叹口气,说,“我只是不希望你过早接触一些……”他顿住话头,“朱老板跟我说,你被客人纠缠过几次……”
他话说得委婉,但何皎皎一瞬就明白了。
“我能应付得了。”她说。
“我不是不相信你,”秦越轻笑一声,“朱老板同我说了,你处理得很好。”
何皎皎不说话了。
秦越声音很低,带着安抚:“但是你还是受委屈了,不是吗?”
何皎皎听他倏然这样说,立刻就想落泪。
她当然受委屈。
上辈子她被秦越保护了那么些年,从来工作舒心,物质充足。除了得不到秦越本人,她几乎得到了她儿时梦想中的一切。
可这一世,在她接触到服务员工作的这短短近一个月,她时常被客人调笑,被醉鬼纠缠,并且还不能较真。要么假装听不懂,要么努力插科打诨,将场面圆回去——这是一种工作能力之外的,被额外附加的,被歧视被不尊重的委屈——她当然委屈,她委屈极了。
就在今天之前,何皎皎也觉得自己处理得很好。她不是真正的十七岁,她懂一些猥琐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背后的龌龊。
但她觉得自己可以掌控,可以利用,甚至可以反转。
秦越的话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选择咬牙忍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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