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一步(2 / 3)
君霖听他声音不对,急忙游过来。两人一照面,都震惊于对方脸颊通红的程度。
“这药有问题。”文弘尚有理智,分析说,“可能是药性太猛,火气大,臣受不住。臣要告退。”
君霖不许。“这汤池里都是好药,朕亲眼见他放进去的,都是补药,最多就是补得太厉害了,没什么害处。”
“圣上,补身子这事得慢慢来。”
“废话少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去泡着。”
文弘又回去泡了会,越发觉得身上起火了似的难受,他的二弟居然还精神起来了,那里胀的难受,他很想碰一碰,却又不敢在君霖面前造次。
“圣上,臣扛不住了,告退。”说完,跳上池子要逃。君霖比他快,三两步追上他,拿腰带绑了,又丢回池里。
文弘差点没哭出声来,这难受劲,比他拿刀子割自己腿还要难以忍受。
“别闹。朕跟你泡的是一样的药材,只是略燥热罢了。至少要泡上一个时辰,药性才能渗透到四肢百骸中。”
君霖没回小汤池,泡在大汤池里,正要吩咐宫人取凉水来喝,就见文弘疯了般在池边蹭墙。
他游过去,看着文弘神情崩溃,正在一下下地蹭墙,似乎蹭墙能缓解什么,眉头一下子舒展,又瞬间皱起。
他还没看懂,突然觉得一股热气从喉咙逼向小腹,又继续往下游走,身体的某个部位突然发烫起来。
是这样啊。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也经历过几次夜里睡不安稳,早上醒来被褥弄脏了的情况,在教导人事的画本上瞧过,遇到这种情况,可找人纾解,或用手。
“小心,别蹭坏了。”他只是转几个念头的功夫,文弘那里竟破了皮。君霖抱住他,刚想张口让宫人进来伺候文弘,在看见文弘咬出血的下唇后,怔了片刻,伸手将血滴擦掉。
他对着手指上能灼伤目光的红,瞳孔微缩。
文弘被束缚着,体内火气越来越大,丧失理智地大叫。宫人听见动静,隔门询问要不要进来服侍。
话到嘴边,君霖却改了主意。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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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臣罪该万死。那药材确实有春、药的药性,您身体强壮,受的影响少些。王爷他年少,身子又虚,抵抗不过药性。”
“臣当时想说来着,可您让臣退下,臣……”
“滚。”
“是。”知百草连滚带爬地退出去,庆幸自己捡了条命回来。
那天从汤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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