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2 / 5)
,却很明显就能看出,他看的不是秦诺。
或者说他其实什么都没看,只是单纯的换了一个角度发呆,看着幻想里的那个人。
心理治疗的第一步就是要知道患者深埋心底的痛苦到底是什么。但邹雏无比排斥提起那段往事,不管是谁,说什么话,都一律回以沉默。
秦诺行医以来从未见过这么难搞的病人,十八般武艺都撬不开邹雏蚌一样的嘴后,他原本都要放弃努力让他转院了。
没想到最后一次咨询时邹雏突然张嘴了。
那是他们聊得最久的一次,邹雏虽然话仍旧不多,但终于愿意告诉他自己被霸凌和竹马跳楼这些关键因素。
道别之前他向邹雏开玩笑道:“你今天居然愿意说这么多,我真是受宠若惊。”
然后,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邹雏那向来淡漠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十分明显的温柔神情,就连死板的语气都染上了怀念和痛苦的味道:“你今天的衣着打扮,很像顾礼。”
那是他们在咨询时邹雏唯一一次有鲜活情绪的时候。
而现在,居然又出现了一个能够牵动他情绪的人。
“怎么说?”秦诺意识到这个人的重要性,连忙追问。
邹雏抿了抿唇,有些难以启齿。
“你知道的,治病必须要你对我坦诚。”秦诺循循善诱,“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将无法对你的状况进行评估。”
邹雏动了动唇,似乎说了什么,秦诺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细微的声音说:“他是霸凌我的人,也是害死顾礼的人。”
秦诺微微挑眉,刚想问问他婚礼当天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邹雏整个人一僵。
他突然抱着头蜷缩起来,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看上去形状可怖。
那位叫顾里的实习生走进来,看着眼前糟糕的情况却并不害怕,反而十分平静地问:“老师,我们要叫醒他吗?”
秦诺摇摇头,低声回答:“不,要等他发病结束,现在叫醒不利于一会儿的治疗。”
顾里在抖成一团的邹雏身边坐下,轻轻搂住对方,邹雏猛一个激灵拼命挣扎推拒。
顾里不理会他的抗拒,将他抱得更紧,口中不断重复:“小雏,我是顾礼,我在你身边呢,别怕凌孤。”
也许是顾礼这个名字在邹雏心里有特别的魔力,邹雏居然很快就安静下来。
他慢慢睁眼,发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里时吓得当即从沙发上跳起来,猛得推开抱着他的人。
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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