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呜……衣服,衣服穿在身上,公……(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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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溪月一愣,不晓得她是什么用意,大大咧咧的抬高了声音答道:“在下徐溪月,溪水的溪,明月的月。今日点名就要典玉公子!”

四周坐的客人再度侧目,有些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徐溪月不晓得他们笑什么,昂首挺胸大方的看着老鸨:“怎么,不相信本公子有足够的钱么?”徐溪月说话的时候面上是理直气壮,私下又不免心虚:娘的,早知道包个小倌这么贵,当初就多摸几张票子出来了。

徐溪月还算有些良心,又或是不曾见过什么大世面,自以为一千两已经是天价,下手的时候还有些手软心虚,谁晓得到了人家这里不过是沧海一粟,弄得自己抱着木炭亲嘴——碰了一鼻子灰。

老鸨继续赔笑:“真是不巧,公子不晓得,玉郎前几日受了风寒,现在正病的卧床不起,实在是不方便见客。要不老身替公子叫惜春公子过来,他也是绝色之姿……”

徐溪月蹙眉,作势收起那几张银票:“本公子过来就是要见典玉!若是见不着,本公子这笔生意只怕你做不成了!”

将银票揣回怀里也不见老鸨有什么表示,依旧是那几句:“实在对不住,要不我多叫几个儿子来任公子挑选?玉郎今日的确不方便。”

徐溪月怒极,又不甘扑了个空,蹙眉凝想了一阵不耐的挥挥手道:“你先给我来一壶酒,随便叫一个……唔,就那个惜春吧,让老子再想想。”

老鸨满脸笑意的退下:“哎,哎,公子稍待。”

徐溪月正苦恼间,余光瞥见桌边多了一人。

来人正是贺连。

贺连今日在朝堂上不曾看见李霁,心里正是失落,被几个同僚见了便拉来喝花酒,虽说没什么兴致又怕折损了面子,只好强打笑颜跟过来,无精打采的给自己灌酒。同僚要替他点个名倌也被他笑着婉拒了。

那几个还当他是拘束,□□着打趣:“贺大人莫非不好这口?如今男风盛行,总有他的妙处。不过是床底之间的事,只要爽利了又不需付什么情感,我保管这里的小倌比姑娘还伺候的贺大人舒服!”

贺连听了不免在心里臆想出同李霁一道行云覆雨的情境,登时闹了个红脸,被同僚笑着嘲讽了几句,硬是叫了个名倌塞给他。方才一行人还在大堂里喝酒,准备喝够了兴致就去楼上的厢房各自爽快各自的。

贺连正郁闷间,就瞧见徐溪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顿时生了一种亲切之感,大约是见他穿衣打扮像极了李霁。

徐溪月点名要典玉,话音传到他们这一桌,一行人都笑了。这里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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