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徐溪月眨眨眼,捏着嗓子翘起兰……(1 / 5)
第二日巳时,眼见到了送午饭的时候,徐溪月将木勺藏起来,又将污糟不堪的粪桶搬到狭小的洞口前遮住,然后坐在墙边静静等待。
他这几日只顾着疯狂的刨洞,如今静下来才发觉心乱如麻,有太多东西要想,有太多不可能。
这是死牢,自己就因为一匹马和一块牌子莫名其妙的成了死囚,被扔进此处便再无人管顾。拼尽全力挖了四天也不过一个狗洞大小,离重见天日依旧遥遥无期。身体疲倦到了极点,却被一根神经紧绷着,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睡,再坚持一会,你必须要出去……
即便是命大一些,不至于过几日便被提出去砍了,可要挖穿这牢狱又要多久?几个月,又或者几年?自己坚持的下去,可他却不一定等的起了……
出去,出去,出去……必须要出去,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徐溪月疲惫的阖眼靠在墙上,胸口一阵阵泛疼,想要支撑着爬起来继续去挖,却又像是被人抽空了全身的气力,连眼皮都沉重的撑不开了。他自嘲的笑了笑,歪头靠在潮湿的泥墙上:或许,就要死在这里了……
李霁提着饭盒走到牢房口的时候刻意放轻了手脚,还想看看他是不是依旧在挖墙,却见他满脸是泥的斜靠着,像是睡着了。身上原本青蓝色的道袍沾满了尘泥,破破烂烂的披在身上,早已看不出原来的裁制。
李霁咳嗽了一声,过了半晌才见徐溪月缓缓睁开眼睛,布满血丝的眼里有片刻迷茫,旋即又闪出一丝希望,手脚并用的爬到铁栏前。
徐溪月抬头看今日送饭的狱卒,来人一直低着头,又加上地道里光线昏暗,也就瞧不清楚形容。
原本犯人的伙食都是馊饭剩菜或是烂窝头,搅和一下盛在一个木碗里扔进去便是了。可今日换了李霁来送,牢头事先备好了两素一荤的伙食,齐整的装在木盒中。这木盒还是红木做的,牢头晓得李大人素喜结整,事先还命人将木盒擦洗了许多遍,生怕污了李霁的手。
徐溪月瞧见硕大的木盒已有些奇怪,且送饭者也不似往常一般将食物扔进去便随他去了,而是在外头一层一层将饭盒展开,总算露出里头的——一柄铜勺。
徐溪月嘴角一抽:“你你你……”
李霁头低的几乎埋到胸前,硕大的红木饭盒塞了半天也无法从铁栅间送进去,索性单独拿起铜勺递进去:“呶,用这个快一些。”
徐溪月两眼一翻,护着胸口被侵犯状后退,翘着兰花指控诉李霁令人发指的行为:“你调戏我~!!”
李霁终于憋不住,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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