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4 / 5)
桩案子都能被大理寺卿办砸了,便道:“你确实该责罚,既如此就隔去大理寺卿的职位。”大理寺卿还想说些什么,明德帝却直接让守在政德大殿外面的侍卫将他拖了下去。
之后,在大殿之上宣布西宁侯官复原职,还赏赐西宁侯好些奇珍异宝以示安抚。
朝会结束,赵行止见着明王和柏伦一块走了出去,想到中侍大夫是明王一派的人,便知道今天大殿之中发生的一切,都是明王和工部尚书在背后一手操纵的。
赵行止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摇了摇头,暗想:为了自保而想出这种法子也就只有明王能想得出来。
片刻后,赵行止在皇城的小道上见到了再次等候的陈之。
赵行止上车后,对着外面驾马车的的陈之道:“陈之,等会你去趟西宁侯府,就说西宁侯今天可以从大理寺出来了。”
陈之想着西宁侯之事解决了明明是好事,不知道为什么他反而在殿下的脸上看到了郁色。
西宁侯府之中,此时沈银屏还在想着父亲沈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见着忠伯将陈之引到了她跟前。
陈之瞧着有些闷闷不乐的沈银屏道:“姑娘,大喜呀,西宁侯之事已经查清楚了,西宁侯今天就可以从大理寺出来了。”
沈银屏听到这句话,惊得目瞪口呆,立马站起来反问道:“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
“姑娘,我自是不会骗您的。”
沈银屏激动的紧握着忠伯的手,眉开眼笑和忠伯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挪到陈之身上。
“先生,这段时间多亏了您在背后帮助银屏,银屏无以为报就请您喝点茶吧。”
沈银屏说的此茶非彼茶,邑都中大户人家的奴仆们都是知道的。
“姑娘,客气了,我这都是在为殿下办事,您不必讲这些放在心上。”
而后陈之掐算了下时间,道:“姑娘,殿下还在外面等着,我就先行离开了。”
话已至此,沈银屏也不好再挽留陈之,于是她让忠伯将陈之送到了门外,自己则在闺房内准备了一番后,让人备马车,带上画书和画琪就去了大理寺。
出门之前,沈银屏还特意吩咐众人将侯府好好打扫一番,然后准备一个火盆放在门前。
马车穿过南福街,行至南安街街尾,稳稳地停在了大理寺门前。
沈银屏在画书搀扶下,下了马车,她步伐急促的走到大理寺门前对着守门的侍卫说明了来意。
而侍卫因为在不久之前已经知道西宁侯沈钰官复原职的消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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