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2 / 6)
只是沈银屏弄不明白明德帝为何在此时点了西宁侯府的名。
沈银屏深呼吸了一口气,形态优雅,没有丝毫惬意的走到崇德殿中央,对着明德帝行了个大礼。
“回圣上,西宁侯府嫡女沈银屏在此。”
沈银屏举止得体,并没有因为父亲沈钰还在大理寺中而战战兢兢的不敢面圣,反而引起了明德帝的注意,一时间明德帝眼底有了几分欣赏的意味。
“传言西宁侯之女,沈银屏举止得体,进退有度,容貌惊艳绝绝,是邑都第一贵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着明德帝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南安侯和陆鸿影身上,笑不达眼底的说道:“南安侯还是你家儿子有福气,沈氏银屏配得上你家公子。”
明德帝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以前明德帝能隐忍不发,那是因为他们两家没有任何能让人揪出毛病的地方,而现在西宁侯战败了。
他们南安侯府要是在此时行差踏错一步就有可能受到牵连,于是南安侯连忙道:“圣上说笑了,我家小儿与银屏的婚约只不过是玩笑之语,做不得数,做不得数的。”
此时,事态已经这般明朗了,沈银屏也明白明德帝为何突然点到西宁侯府,又为何让他们家赴宴了。
若是沈银屏之前没有经历过父亲身处危难之中,四处求助无门这件事情,定会觉得此事发生的一切对他们西宁侯府来说羞辱至极。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沈银屏,不卑不亢的说道:“圣上,南安侯说的是,我与陆世子之间的婚约不过是幼时两家的戏言,所以今天当着在座各位大人的面,还请圣上做个见证。”
明德帝知道这个见证是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西宁侯之女竟有如此气魄,在众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
之后在明德帝的示意之下,沈银屏大声说道:“小女和南安侯府世子之间的婚约只不过是两家的戏言,还请在座的各位日后莫要再提起,以免坏了小女的声誉。”
沈银屏和陆鸿影之间终于没了那层婚约的束缚,这其中最高兴的还是赵行止,但此时坐在明德帝左下位置的赵行止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这一切只因为他那个坐在高位上的爹竟把朝堂之上的刀光剑影引到了他的心头娇身上。
就在明德帝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赵行止瞬间站了起来,对着高位之上明德帝嗤笑 :“圣上,西宁侯府不过尔尔,竟也值得您如此。”
太子自明义山修养归来之后,一直是韬光养晦,就算有和明德帝发生争论的时候,也只是在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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