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罪(2 / 4)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沈钰因为通敌卖国畏罪自杀,及时被看管囚车的兵甲救了下来。
父亲沈钰性情豪爽,就是敌人杀到眼前也不会有丝毫的眨眼,此刻又怎么会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赔上的自己的性命。因而沈银屏断定押送沈钰的队伍中一定有陷害之人的爪牙。
这一刻沈银屏真的慌神了,迤逦的容貌满是花容失色。
忠伯十几岁时,就来到了沈府,沈府出事了他自也是担心的。
“姑娘,将军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只怕连命都没有了。”
沈银屏倔强的小脸上蕴含愁意,“忠伯,您说的我自然是知道的,我这就去求姑父,让他在圣上面前多多进言。”
半刻钟后,沈银屏带上落霞坐在古朴简雅的马车上,在离开之前沈银屏还特意叮嘱忠伯此事一定不能让妹妹沈蔻儿知道。
马车快速的行驶着,穿过福安街行至积云街,稳稳的停在南安侯府前。
沈银屏掀开帘子,望着眼前宏伟的建筑,想着她和表哥陆鸿影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之间感情甚深,姑父也早已和父亲为他们二人定下了婚事,而表哥昨天又在第一时间来西宁侯府,说这事他们家一定会帮忙的,心中有的全是满满的感动。
沈银屏在落霞的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下来,步伐沉稳中带着急促的朝着南安侯府的正门走去。
往日,沈银屏来南安侯府小住或者游玩,门口的府卫在马车停下的那刻就会上前迎接,今日偌大的南安侯府正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这一切都让越走越近的沈银屏觉得怪异。
但着急父亲之事的沈银屏并没有想那么多,而是伸手力道不重不轻的扣朱门上的铜环。
已是春意融融之时,迎面吹过来的风虽不似寒冬那般刺骨,但是在这种天气里站久了还是会觉得有所不适的,然而沈银屏还是轻轻叩击了许久。
一刻钟过去,南安侯府内没有任何人来给沈银屏开门,她又是这般玲珑心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南安侯府如此行径背后的意思。
沈银屏的嫩玉似的手臂停在了空中好几秒。
南安侯府素来与他们西宁侯府亲近,舅父南安侯爷更是与他的父亲好的似一个老子娘里面出来的,而她和南安候府世子陆鸿影也是两情相悦。
不论从哪一方面说,此时他们西宁侯府沈家落难了,舅父都应该帮一把的。
面前紧闭的朱门却清楚的告诉她,任何事都不是沈银屏想的这么简单。
也正是紧紧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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