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3 / 4)
。”白玉堂突然想起件事儿还没来得及问,“你那大理寺的腰牌是怎么回事,哪儿来的?”
“是……小庞子的爹给的。给了我好几个呢!”赵安离拍了拍身上的布兜,“他说在外面走动,必须要有个脸面和身份。有脸面和身份,就好办事。没这两样,寸步难行。”
可不是吗?只是把腰牌亮一下,就让他们进了凶案现场,甚至还惊动了县令……
“那个小庞子的爹,该不会是做腰牌的吧?”白玉堂十分怀疑,要不怎么能不要钱的往外送,还一送就送好几个?
“不是哦。”赵安离摇摇手指头,“小庞子的爹是大官,还是很厉害的那种。”
“……贪官?”
赵安离笑嘻嘻道:“包大人也说他是大贪官。不过我却觉得小庞子的爹不错,也很好玩。”
白玉堂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其实你呆点也挺好的。”
赵安离眨巴眨巴眼睛,疑惑——什么意思。
白玉堂却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无奈的拍了拍赵安离的头,“就这么继续笨下去吧! ”
县令的到来在裴府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所谓民不与官斗,富不与官争。裴家虽然是方安镇的大家族,但对官府还是有几分畏惧的,尤其是家里没有男主人的情况下。
送别县令后,裴夫人也没有心情找姜梦霜的麻烦了,只刻薄了几句便挥手让她走了,跟赶苍蝇似的,一脸的晦气。
裴子庭倒是松口气,觉得县令来的正是时候。再晚一些,裴夫人就该让姜梦霜罚跪在院子里了。除了不忍心姜梦霜被迁怒外,最主要的是,他不希望看到裴子墨再因为姜梦霜同裴夫人吵起来。
以前,他已经看多了。
朝中有人好办事。裴夫人正在想如何巴结‘大理寺官员’白玉堂,不能太过刻意,也不能太过冷淡,着实有些难度。而且这也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可以做的事情,于是就想让裴子庭拿主意。
只是瞧见裴子庭一副庆幸的表情,知子莫若母的裴夫人,这气就又上来了,“怎么,觉得那贱人没事很开心?”
裴子庭忙道不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在我身边,不就是想为那个贱人求情的吗!?”裴夫人恨的牙痒痒的,“真是个狐媚子,千人枕万人尝的贱人,勾引了你大哥不算,还想勾引你……”
“娘!”裴子庭见裴夫人越说越离谱,急忙声音拔高几分打断她,无奈的道:“娘,您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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