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破了(2 / 4)
会对这案子有多少的感想。
果然如他所料,县令一听他问案子的事情,“噗通”一声跪下来磕头,“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白玉堂和赵安离吓了一跳。白玉堂有些纳闷,“你犯了什么罪?”
县令立刻痛哭流泣,说他不应该抓错凶手,不应该错判何贵死刑,都是他糊涂才让凶手逍遥法外,如今又多添了一条人命……说了很多,估计是想走‘坦白从宽’这条路。
白玉堂倒是听明白了,糊涂县令判了糊涂案,怕上面追责。正巧大理寺又是专门审核天下刑案的衙门,县令能不怕他吗?
但他毕竟不是大理寺的人,也不知道上面会如何处置这个糊涂县令。秉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他模棱两可的道,“目前以抓住凶手为先,其它事情以后再说。切记以后不可操之过急。”
“是是是。”县令猛点头,“下官今后办案一定多看多听多想,绝不只看表面就下结论。”
然后,县令又将白玉堂大肆恭维了一番,说在五爷英明神武的带领下,一定可以将凶手缉拿归案云云。
白玉堂:“……”他好像知道这人是怎么当上县令的了,拍马屁的功夫一流。
如果赵安离晓得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说这县令以前拍马屁的时候肯定没拍对对象,如果拍的是庞太师的马屁,哪里会只做个小县令,还是在个不富裕的小镇上,油水都捞不到。
白玉堂听的头痛,用扇子轻敲两下眉心打断道:“别跟爷扯些有的没的。凶手既然另有其人,那何贵放了没有?”
“他……”县令面露尴尬,“下官惭愧,因下官急着求见五爷,一时没想到此事。不过请五爷放心,等下官回去就立刻下令放人。”
“顺便再给些补偿,总不能凭白的让人遭了这么大的罪吧。”白玉堂还记得去大牢里时见到的何贵的惨状,“对了,还要请个大夫,务必把他给治好了。”
“是是是。”县令又猛点头,只要能保住他头上的乌纱帽,别说请大夫和给补偿了,就是把家产都送给何贵没有问题。“下官一定照办。”
“再派人到开封府说一声。”赵安离在一旁插了一句,“他爹何大牛还在那呢!”
“对,没错!下官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县令一拍脑门,懊恼。开封府可是比大理寺还可怕的存在。毕竟大理寺砍人脑袋多要等到秋后,开封府却有三把大铡刀,随时随地能让人尸首分离。
“多谢姑娘提醒。”县令心里那叫一个感激,刚想用三寸不烂之舌表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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