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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说的话做下人的自然不会说,只答道:“王妃您瞧,王爷正在院子里练剑呢。”
燕王是出了名的勤勉,就算闲在家里也是每天天没亮就起来舞刀弄剑强身健体。日复一日,风雨无阻。林默看着魏翎手上的一招一式,惊叹之余不由得在心中暗自佩服:古人诚不欺我。
林默看得出神,魏翎收剑之时她的神思还停留在方才的剑招上意犹未尽。直到对上了魏翎那道冷漠的视线她才欲盖弥彰地别过了头,假装四处看风景。心里却在想这宁缺毋滥的燕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他身旁,为什么没有把她丢出去。
事实上,就在魏翎睡醒了之后大发慈悲的打算将她放回床榻上睡时被怀中饿得半死的林默在肩头狠咬了一口。现世报来得比他想象中的快,魏翎当时真的很想把林默打横着扔出去。却还是咬着牙挺了过来,就当是还了她昨夜在外面受的凉。
直到胆大包天的燕王妃梦得糊里糊涂的把想吃的菜名都报了一遍,魏翎才发觉她是饿极了。
魏翎回想起肩头那两排触目惊心的牙印,也不知那弱不禁风的姑娘家是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活动完筋骨的燕王把兵器丢在一旁交由下人们收拾便回了房,正赶上手脚麻利的婢女们伺候好林默梳妆从房里鱼贯而退。与身娇体弱的林默不同,行伍出身的燕王并没有那么多的富贵毛病,自然也不需要那些花枝招展的婢女在一旁伺候着。
林默尚不懂王府里的这些规矩,还以为这位惯爱折磨人的燕王殿下是有意将人支走好把她当丫鬟使唤。可眼下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对方又是身份尊贵的王爷。他虽一言不发,但在林默看来却是摆明了在等她过去伺候他老人家更衣。
魏翎背对着林默将汗湿的里衣褪了一半,就见原先站在身后的那人已替他从架子上拿了件干净的里衣在一旁候着。等他发现林默时,敞露的肩头已来不及用衣物遮盖。那两排突兀的牙印落在林默眼中,这牙口看上去还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为了昨晚爬上魏翎床榻一事她已是羞愧难当,林默又怎会愿意相信自己咬了燕王一口这个荒诞的事实。若那口真是她咬的,魏翎还能留她活到现在?怕是连夜就将她拖出去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了。林默虽这么借口安慰自己,却也不见得奏效。
虽然魏翎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扯过里衣将其掩盖,但那道新伤实在是太新了,很难不令林默往自己身上想。
魏翎见她盯着自己肩头不放,只好同她道了一声:“退下。”
不过夫妻一日,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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