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5)
齐言摇摇头,一向话多的他不知怎么的,也觉得压抑起来,“他中间有几年我什么都查不到,没有就学记录,也没有固定工作。”
说话间有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护士朝两个人走过来,用不算客气但也还好的口吻问道:“你们找宋清荟有什么事情吗?”
护士姓张,是精神科工作资历算老的了,大概是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她比同龄人要看着显老一点,两条法令纹深得好似拿刀刻过一般。
释传仰着头看她,她也同样垂眸打量释传。
面前的年轻男人残疾严重,她只需要扫一眼就知道这人瘫痪的位置有多高,怕是连抬手都困难。
但也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他很有钱。
过去的这几年里,除了宋清荟的儿子,再没有人来看过她,怎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个所谓的朋友。
张护士越打量越怀疑,情不自禁问出口:“你真是宋寄的好朋友?”
释传点点头,在等待的间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腿又开始小幅度的痉挛起来,现在都还在震颤。
不过还好不疼,他没当回事,仍旧克制着情绪回答着护士的问题:“宋阿姨以前住在我们家楼上,不光我和宋寄是好朋友,我母亲和宋阿姨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面前的年轻男人虽然因为残疾说话声不大,但有礼有节,张护士不好再板着脸。但还是抱有怀疑,毕竟宋寄和他差距太大,她实在想象不到宋寄会有这种一看就非富即贵的朋友,更别说还是邻居。
“宋清荟都住这多少年了,现在才来探望……”想到这个,张护士不由自主地小声嘀咕。
这话让释传愣了一下,腿抖得更加厉害。左腿眼看着就要从脚踏上掉下去,被眼疾手快的张护士弯腰帮他重新拎起来放稳在脚踏上,在疗养院待久了,什么样的病人她都见过。
出于职业,她有些心软,没再接着往下问。说到底也只是朋友,来不来探望,什么时候来探望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宋寄从未提过他有朋友、有家人,那就说明也不是多重要的人,自己也没道理去管这些事。
她直起身来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皱着眉问释传和齐言:“差不多还有一小时宋清荟才会醒,要不我带你去休息室找个临时病床让你休息会吧,你肌张力有些高,保不齐还会痉挛。”
轮椅上的年轻人脸色不好,除了横生的病气,还能咂摸出来点愧疚的样子。张护士又笑笑宽慰道:“其实她这两年都好多了,来不来探望都大差不差的,你也别太担心。”
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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