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4 / 5)
生子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同学们也没说错。”
他突然想到什么,“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他真的是童莅的儿子,那他手上的那块地……”
释传突然转过头来,眼神森冷凌厉。
宋寄出门没多久释传就被护工伺候着起床,他身体虽然差,但也没差到那个地步,后面的两天纯粹是为了骗宋寄留在跟前才装的。这会坐在车上说话的姿态和气势妥妥的上位者,一点不见上午在宋寄跟前的虚弱。
在这样的气势下,齐言噤了声,半晌后摸了摸鼻子瓮着声音回答:“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车子慢慢靠近目的地,宽敞的柏油路变成了石子路。颠簸下释传的手掉下身躯,磨蹭在真皮座椅上。
这仔细一看也还是和平时有区别,躺了那么多天加上输液,他的手和脚一样都有不同程度的浮肿,蜷向内里的手指肿得像滑稽的水果萝卜,越发看不出原本手该有的样子。
但不妨碍他该有的凌厉气势,骨子终究还流淌着释家铁//血//残//暴//的基因:“齐言,如果分不清自己该做什么,那我会把你送回褚南身边,我觉得褚南会教会你。”
车内难得的恢复安静,只剩呼吸机运转的声音。
释传不需要齐言去调查这些事情,他能查到的释传自己也能查到。或许说就是这样的话听多了,才会酿成他和宋寄两个人现在尴尬的结局。
纷纷扰扰的听得多了,心里就分不清到底哪句话是真的了。
这次他更想亲自去听一听真的是什么。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宋寄都会说让释传去看看真正的宋寄到底是什么样的。在他没来得及参与、没来得及顾上、没能力挽回的这几年里,宋寄到底是什么样的,宋寄到底经历了什么,那通他匆忙挂掉的电话里,宋寄到底想说什么。
这些他都想亲自了解,亲自去听一听。
车子停了下来,释传被随行的护工抬下车稳稳放在轮椅上,他抬眼看着门口麓城市疗养院六个大字,一边任着护工帮他摆正身体,一边扭着头问司机:“你确定那天他来的是这?”
司机点点头,“嗯,确实是这里。宋先生自己进去的,还呆了好大一阵。我后面下来问过门口执勤的保安,那位工作人员说宋先生的母亲在这。”
释传烦躁地点了点头,他深呼吸了一口,瘫手抵住护工送来的氧气管,“不需要,别弄了。”
突然间很多事情不需要多思索就有了答案。
他耸动肩膀将手慢慢放回到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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