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 / 5)
候再看释传,发现他眼睛好黑,盛着满满的温柔和一丁点儿玩笑。
就是这么一丁点玩笑,让这个房间里的哀愁一瞬间消弭了很多,连宋寄都绷不住笑了起来。就是刚刚才哭过,又这么冷不丁地笑起来,再是天仙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吸了吸鼻子替释传把衣服扣子扣好,嘟囔着骂道:“都要死了,还能开玩笑……”
骂归骂,帮释传扣扣子和盖被子的动作倒是轻缓,生怕被子压到释传似的。
因为释传身体特殊,护工今晚一直都在房间里守着,宋寄拿起毛巾转过身看到还有旁的两个人时突然间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想起刚刚自己触摸释传时,眼泪都掉到鼻尖了,在两个护工眼里得多好笑。
不过宋寄是个心眼特别直的人,摸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后,就算有点不好意思也不会有太过的表现,只径直走到卫生间将毛巾和水盆收好。
出来的时候释传已经将氧气面罩换成了氧气管,护工朝宋寄笑笑,“先生已经没事了,您要是困的话可以先去休息了,整宿陪着您也累。”
宋寄一点都不困,他摇摇头反过来说:“既然没事了,你们就先出去吧,我还有话要和释传说。”
他垂下眼看了看释传,释传虽然已无大碍,但看着还是虚弱得很,眼睛都只是半阖着。唇瓣隐约透着青色,让人觉得这氧气面罩是不是取早了。
护工也为难地看着释传,一时间不知道该走该留,见释传点了点头,其中一个护工微微,拉了一下身旁一同共事的,两个人留下了一句早点休息便退出了房间。
护工走后宋寄就一点不客气地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和昨晚不一样,他今天贴着释传贴得特别近。在释传感觉不到的地方,宋寄的手甚至是覆盖在上面的——他还记得释传今天输液的时候跑了针,现在手背上还有一个大大的鼓包。
前几分钟还说有话要和释传说的,现在宋寄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侧着身一手揉着那个鼓包,一手撑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释传。
“怎么哭那么凶?”释传先打破这份宁静,他身下垫着的枕头多一些,这会看宋寄觉得宋寄的眼皮肿的厉害。他道:“都哭成三眼皮了。”
听释传说话还有些喘,呼吸不匀称,说话带着气音,有些咬字就不是那么清晰,但赋予了释传另一种调调的温柔。
宋寄又吸了下鼻子,头很自然地埋进释传的肩头,眼睛还在释传肩膀上重重地蹭了几下。
他抬脸问释传:“现在还肿吗?”
垫在脑后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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