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4 / 5)
其实从在童家山间的那幢别墅遇到释传开始,宋寄就很不习惯释传这副模样。病歪歪的,用他的话说就是这样的释传,他能一拳打三个。
但释传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看过太多次释传打球,只要释传愿意,在相同体格的同学面前,没人能防得住他。
昔日挺拔得跟棵小白杨一样的人,现如今上车都得两个人抬。
我本以为只有我过得不好,没想到你也混得不怎么样。宋寄余光瞟着释传,心里这么想想,突然又觉得好过很多。
又沉重,又畅快。像吃了一颗夹杂着玻璃渣子的糖一样。
很意外的是释传竟然自己一个人住,宋寄原本以为按照释家那么和睦的家庭氛围,怕是要上演合家欢到释传一百岁。没想到偌大的别墅,也就释传一个人住着。
不过宋寄转念一想又觉得释传一个人住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烦。
抛开那件事,他对释传父母心底里还是尊敬的,总不能在小时候自最崇拜和尊敬的长辈面前,承认自己已经沦落到做鸭吧。做鸭就算了,金主还是他们的儿子。这戏剧效果真是拉得不要太满。
在车上释传脸色就不是很好,下了车后就没顾得上宋寄,径直地被车上那两个人推着上电梯去了二楼,是管家替宋寄安排好房间。职业性假笑挂在脸上的管家贴心地送来全套的换洗用品和睡衣,把宋寄带到放好了水的浴室前。
宋寄没多想,拿过洗漱用品后进入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在热水的冲刷下才慢慢泛过劲儿来。
这是到哪步了?哦,洗干净了,就该上//床了。
想到这里宋寄脸红了起来,越想越觉得不真实,怎么就到上//床这步了?他又不傻,当然知道释传在停车场最后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更何况在付款前自己也说过只要释传付钱,随便释传怎么都可以。
都不用算宋寄都知道释传已经二十八了,而他自己都二十六了,两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年少的时候牵强一点算也有过那么一段不清不楚的暧昧,到这一步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宋寄又不免多想,往前数的那几年里,释传是不是经常这样?是不是把风月场当第二个家?是不是也会这么选一个顺眼的男的,然后轻轻松松地付一笔钱,把人家带回家。
看那管家熟练的模样,八成是。
宋寄突然非常不高兴了,心里堵得要命。一点都不想和释传上床,甚至又有想动手打他一顿的冲动。
没想到出了浴室,那管家还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前,见宋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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