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4 / 5)
地问释传:“昨天不是回来不是不舒服么?怎么今天反倒不睡午觉了?”
昨晚估计是吹了那阵冷风,释传到家后就发起了低烧,还连夜把医生叫来。包括现在看他脸色还是不太好,颧周泛着不自然的红色,就算已经穿得整齐也难挡倦色。
“睡不着,躺着更难受。”释传微微仰着头,鼻底还有点红,是下半夜戴鼻氧蹭红的。
好像要印证什么,说完话后他还咳了起来。一开始还只是闷闷地咳两声,后面咳得太激烈,如同喘不过气来一般,脸憋得通红,胸腔里痰鸣音咕噜咕噜地响,却怎么都咳不出来。
护工听到动静立马赴了上来,一人抱着释传不停地叩击着他的后背,待痰液排出来后另一人递上温水帮他漱口。
齐言看过太多次释传这副模样,按理说早就该习惯了,但还是会皱着眉偏过头去。
看得堵心。
等咳嗽平息下来穿得板正的衣服早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他轻轻喘着让下人推他回去重新换一身。
现在他连自己握上操纵杆的力气都没有,鼻嘴并用地呼吸着,像一只濒死的鱼。
“等等,你换衣服干嘛?”齐言回过神来,一把拉住释传,“不是,你今天要出去么?我没给你安排工作啊。释传你别跟我开玩笑啊,医生准你回国不是说你都好了,是你再三保证会有充足的休息时间人家才放你回来的。”
释传没回话,还是虚弱地喘着,僵持了几秒钟,在他冷冷的眼神中齐言败下阵来。释传回房间不单单要换衣服,以现在他的情况,有可能还要吃一些齐言说不上名字的药剂。
他松开手依着护工将释传带走,自己翻出手机来一一查阅近期所有的项目和行程,没有一条是释传今天必须要出门的理由。
房间的门一直关着,齐言就这么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一直等,等到他觉得释传估摸着是睡了的时候护工从里面把门打开走了出来。见齐言还在,还朝齐言微微点了点头。
推门进去释传已经坐在了轮椅上,只不过轮椅靠背放得低,几乎是半躺着。兴许是吃了药,脸色没先前那么难看了。眼眸阖着,但绝没有在睡觉,听到齐言脚步声慢慢靠近就睁开眼睛了。
“别叫,有话慢慢说,你叫得我头疼。”释传非常不喜欢齐言这点,上大学那会就一惊一乍,那会还有精力和他斗斗嘴,现在听到他咋咋呼呼的只觉得胸闷气短。
齐言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也恢复到认真的状态问释传:“那请老板您先告诉我您今天为什么非得出门可以吗?今天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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