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曲与得琴(3 / 4)
轶古曲,此等可堪流芳百世的仙乐,却从未得手,闻所未闻。珉月,你是从何处得来?”
若是说从书上看来,以承德皇帝的性子,很可能当场要书,珉月临时编了段故事:
“儿臣在宫外闲游时,偶然在一本旧书上看到残谱,默记了下来,一直弹得断断续续不得其法。前些日子,在茶楼听说书先生说书,讲到我大邺国前朝将士于泗水之地合围敌军,大败留陈国百万精兵,忽而有所感悟,有如福至心灵,恰好将曲补全。”
“不错,武帝杀伐果断,调兵遣将有如神指。泗水之战时,他御驾亲征,巧施妙计,以五十万敌百万雄兵,将那同样是御驾亲征的留陈皇帝打得丢盔弃甲,最终走投无路,自戕于泗水江畔。《十面埋伏》之名,确实合那场战争的情境。珉月,此曲……你补得天衣无缝!”
深觉意犹未尽,承德皇帝又要求珉月再奏一遍,“只听一遍未能尽兴,珉月,你接着演奏,朕要喝着这有如琼浆玉液的果露,将这《十面埋伏》细品!”
“父皇!”
珉月露出为难神色,放下琵琶,走近。
她伸出手给承德皇帝看,“珉月也想给父皇接着弹曲,只是刚才扫弦时技艺不佳,不小心把手给弄伤了。若要再弹,恐怕无法将曲子的意境完整表达出来,反而弄巧成拙了。”
芊芊玉手,肤若凝脂,圆润光洁的指头上,出现道鲜红血痕,明显是指甲带着肉一起被弦给划伤了。
十指连心,带着这样的伤,一声不吭,硬是忍痛演奏完曲子,效果还那样出色,可见孝心至诚。承德皇帝大为感动,开始琢磨着,要赏点什么给珉月才好。
晏临唇角微弯,提醒他:“公主技艺高绝,但手中之琴甚是普通,与曲与人都不般配。陛下,臣记得宫中库房收有一琴,名为朔月,是几百年前制琴世家雷家家主绝顶之作,以被雷劈中的桐木为琴身,琴韵清越,音声有松、透之美,曾为名士司马氏所有,可将这把琴取出赏给公主殿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你这提议不错,可是……”
承德皇帝捻着胡子,犯了难:“爱卿有所不知,不巧得很,那把琴前些日子已被田贵妃取走。”
“可是陛下生辰夜宴之时,被她用来弹奏过的那把?”
“正是,她说要献曲给朕庆生,缺了把好琴,向朕开口讨要,朕便随她去了。”
“这样啊……”
晏临摇头,言语中毫不掩饰流露出惋惜之意,“恕臣直言,田贵妃弹琴的悟性和技艺都只能算平平,朔月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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