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2 / 4)
竟是怎样想的,田贵妃走后他之所以没喊停板子,纯粹是因为此人是田康心腹,多少看着厌烦,多打几板子死了就死了。
晏临施施然站起身,做了个顺水人情,用手势示意侍卫将人带走。
见他比想象中的好说话,刚才目光中的锐利似乎只是错觉,珉月低下头又道,“阁老今日相助之情,珉月铭记在心,感激之情无以为表,它日阁老若有事……”
“借一步说话。”
不耐烦听客套话,晏临打断谢词,阔步向着院子走去。
这么说肯定是有话想避开耳目,珉月提起裙子,快步跟了过去。
……
明月阁的院子里,草木葱茏,一棵凤凰木正初逢花期,如火如荼,似亭亭华盖,几乎遮住院子大半阳光。
两人在凤凰木下站定。
离得近了,珉月终于将他面相看仔细。
他一双眼睛生得极好,睫毛浓长,眼梢微挑,若不是神色太冷,冲淡了观感,当是双不笑也似笑的含情目,意态风流。
据说承德皇帝爱美人,连臣子也挑长相好的升官,这位应当算其中佼佼者。
稳了稳心神,珉月淡声道,“此处没有旁的人,阁老有话请说。”
晏临垂眸看她,“有关护国寺山门前遇到齐国质子一事,京兆尹那边不便询问公主,所以拜托本官,有些话需要向公主询问清楚。”
珉月点点头:“有什么事阁老请问,珉月知无不答。”
“当日你和齐国质子发生纠纷,除了随你出行的明月阁宫人,还有没有其它知情人旁观?”
“没有。”
“没有?”
晏临抬眼望向珉月,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打量,又问了一遍。
“没有。”
珉月依旧没有犹疑,给了否定的答案。
事情越闹越大,她不想将做质子的晏临拖下水。
在她看来,自己至少有主场之利,承德皇帝多少会护着她。而观田康言行,对上晏临肆意羞辱,几乎无所顾忌,若是因她的供词把晏临牵扯进来,以田贵妃田康等人的嚣张,将晏临屈打成招的事情极有可能发生。
那她岂不是,嫁他嫁不成了……
下一个驸马人选,可不一定会像晏临这般好说话,同意和她作对假面夫妻。
搞不懂珉月心里怎么想的,晏临试探问:“那么请问公主,你当时是如何与田康相遇,进而发生冲突的?”
珉月回答得避重就轻,“那天,我因为被赐婚,想求菩萨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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