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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佛子房中闭门不出整整三日。
不是我赖着不走,是……是长孙鹤不让我出门。
长孙鹤在合欢一道上进益飞速,很快我背的书都不够用了,只能绞尽脑汁地回忆学过的功法,不然都无法应付他。
三日下来,好在佛子修为深厚,才能让我勉力维持清醒。即便如此,在合修的时候我也时常因为体力不支而晕过去。
我大大地丢了宗门的脸。
长孙鹤倒十分淡定,甚至还在短短几日的合修中突破了境界。他的修为本就高深,如今更上一层楼,都惊动了青云山上下。
我略有些尴尬地坐在佛子榻上,见他一一招待前来探询的无量宗弟子。
无量宗的长老们也来了,摸着胡子打量我,眼神中看不出情绪,只是对长孙鹤点点头,闲话几句,又让佛子早日处理完私事,去自在殿主持礼佛的仪式。
后来他们要走的时候,几人看了我一眼,对长孙鹤道:“请佛子大人移步到外院中,有些话想私下与您说一声。”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犹豫了许久,虽知那样不好,但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偷偷走到门后,试图去听无量宗的长老们和佛子说什么。
他们会骂我吗?
我听见一位长老说:“佛子大人,那位合欢宗的弟子,是叫容香,对否?”
长孙鹤回答:“是容香,长老如何得知?”
另一人道:“那样的容貌,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但佛子,容香曾经是长生门宗主方宛白的道侣,您可知晓?”
长孙鹤说:“我知。”
“合欢宗弟子风流多情,终究不是良配。”
长孙鹤又道:“我心悦容香,并不因他是合欢宗弟子而动摇,请谅解。”
我站在门后,将衣角揉捏得发皱。佛子推门进来,就看见我的模样,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低声说:“听见了?”
我点点头。
“你可想与我结为道侣?”长孙鹤问。
我咬住下唇,不愿意欺骗佛子:“我……我不知道。”
如果是从前的我,定是愿意的。但如今……我……
我害怕我与长孙鹤,会落入我和方宛白一样的境地。
那样的伤心与痛楚,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若是也要经历那种时候,我宁愿今日就和佛子告别,此生再也不相见了。
长孙鹤听了我的话,颔首道:“我明白,你不必愧疚。”
“我们可以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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