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三)(2 / 5)
看?”霍成司看向霍成殇。
“什么意思?”霍成殇逗着鸟,漫不经心问道。
“要去看画图纸的员外郎,虽然我觉得那个人可能并不会给我们太多的线索,毕竟他那个样子……”
“有没有可能是故意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成殇给打断。
一直在旁边听的霍成胤,将折扇抵在下颚,一番思索后开口:“五弟,你的意思是那人的害怕,惊慌,甚至是画图纸时的一切都有可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逃避与我们的质问。”
霍成殇点头:“我确实是这个意思。”
“可是那人为什么这么做,积极配合消除自己的嫌疑难道不是上策?”
对此,霍成殇只是道:“因为他有证人啊,这个人证就是我毕竟我可是亲眼看着他画图的,没有什么比皇子当人证更好的事了。可能是被他抓到这点所以才会反复利用,但他不知道这有疏漏,我虽然是看他们画图了,但我中途可是离开了足足有四个时辰,所以我不能确定那四个时辰的一切。”
顿了顿他又道:“但我能确定,我回来的时候,员外郎的左耳耳畔后有颗红痣,躺在床榻上的那个人也有,但那是工地遇险的时候。后来我们再去的时候我看过他耳后,那里可什么也没有。”
说到这里,副棚陷入了难得一见的沉默,就连信鸽都被这恐怖的气氛吓得连米也不吃了,相互依偎蜷缩在窗角。
一声巨响打破沉默,吕逐光的脸色阴沉:“那家伙竟然敢欺骗我们!”
霍成司默不作声挪到人身边,抬手放在了肩膀上,制止住了那人的躁动:“事到如今,我们该去会会才是。”
说走就走。
末尾的张璐眼见窗前的身影并未有走的打算遂问道:“五殿下,不一同前往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没有必要之后其实就不需要了,我不想去,对了提刑官看看这个,或许能比口头更有说服力,当然就要看怎么用了。”
张璐接过,发现是一张纸条,在行狱这些年他浏览过不少笔迹,对此有了一定的概念,但是这张纸条上的笔迹不属于他见过的任何一种。
换句话说虽然上面是中原的文字,但是笔迹并不一样,倒是有点像结合,一种中原和别国的俩俩结合,呈现出来的的一种新文字。
而且这上面还有一股相熟的气味。
张璐明了将纸条收入袖中:“多谢五殿下,我们先去了。”
棚门被关上,霍成殇继续逗弄着信鸽,待他们的身影完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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