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逢魇情(一)(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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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会打起来,不是……是压根没想过不打,父亲说我们是因为恐惧,因为西洲太强了更不要说有鄱日的西洲……这几天哪怕父亲叫我们去休息,我们也不去而是继续盯梢,怕的就是西洲袭击……结果多日的努力就是这种结果,说实话我好不甘心!”

“这里可是傀朝哎,是他们西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哪里来的这种道理?莫不是来的过程中被驴踢了吧,说什么这是给心里施压,我们太脆,脆个屁!明明是他们……”

根据醉鬼的三言两语霍成殇算是明白了借酒消愁的缘由,确实是对于将士来说警惕并不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而是警惕成为无作为,反被自己的脆弱击溃,这才是悲哀的存在。

霍成殇等着人自己发泄完,拿出手帕给人擦拭着不知何时溢出水渍的眼角。

永澄呆呆的,就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任由霍成殇的举动。

“警惕不是一件坏事,你们也没有做错,错在经验,错在敌人的狡猾……”他看着永澄补充道:“以及错在我。”

“……怎,怎么会?”永澄脱口而出。

霍成殇将帕子放在人手里,对于冒犯并不在意:“怎么不错在我身上,若是我打赢了,那么东境,都国公,大家都不会害怕,不会轻易中了对方的伎俩,也不会让你过来买醉。造成如今的结果绝大的错误在我身上,没能打个好头。”

永澄摇头,却在触及霍成殇的眼睛时哑了言。

霍成殇拿起满的酒盏仰头一口而尽,又道:“可是自暴自弃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脆弱只在今天展现,明天你可就不能这样了,不论何时永远不要将自己的脆弱展现给他人,除非那人是值得你信任的存在。好了先睡会吧,明明眼睛都睁不开了。”

霍成殇起身搀扶着半梦半醒的永澄,让对方的重量尽量倚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将人放到床榻上,脱掉外衫和鞋子,将被子盖在永澄的身上并散开了纱幔。

转身,直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屋内,他才知道他们喝了多久。

“我出去晃晃,顺便说你在我这里留宿了。”

霍成殇对着被纱幔围住的床榻轻声道。

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响起,床榻上的永澄则是翻了个身。

月挂高头,光如薄纱,散在水面,微风轻拂水面,荡漾出一条接着一条小巧的波纹。

很美,与城里不一样的美。

霍成殇靠坐在巨木前,如此想到。

这是雨林里唯一的水泊,同时也是霍成殇躲避追杀时意外发现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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