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逢魇情(一)(2 / 5)
军,我懂你的顾虑,正好我也有事要说。”
都国公的眼神一扫,原本还喧嚣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他道:“确实傀朝与西洲刚结束战乱没多久,若是再战必是重伤,但我想与在众人说的是这次西洲再次出兵看似来势汹汹但他们真的出兵了吗?”
在场并没有人说话,确实这次西洲出兵虽然来势汹汹加上有“战神”之称的鄱日参与其中,光是从名字上就给人无形的压力,而对于结束战乱元气大伤的傀朝来说更是破灭性的打击,所以他们主观上就直到对方是来侵略,而不是再商讨其他。
在常人的表现都在都国公的意料之内,事实上这是对方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制造压力搞破另一方的心态,这样在对战时就能取得巨大的成功,毫不意外他们的作战很成功,而这也是攻防战中最为简单不过的行为作战了。
都国公清了清嗓子,道:“没有出兵,而是单纯在距离殊关千米之远的地方安营扎寨,根据殊关的将领回信每次都是“一切正常”四个字,可我们呢?我们做了什么换岗侦查,不眠不休,脑海里始终有根紧绷的筋悬在半空,若是断了只怕整个人都要废了,说到这里,我相信大家都该明白了,换言之这场仗真打起来,我们必败无疑。”
这些话化作尖刺毫不留情地刺在众人的心口上,力道很重,深度也大,仿佛就此失血过多一般。有些时候精神上的伤害比□□上的更大,更厉害。就像都国公所言,这些事情只要稍加思索便全都明白了,明明只是交战时的小小伎俩,哪怕是他们也在对付其他敌人的使用过相同的伎俩,当时的他们还嗤之以鼻,可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远比自己想的还要脆弱。
反应过来的诸位将领,连带着永澄自己全部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正厅的气氛较为之前更加沉默,而这除了之前的猜忌多出了几分对自己的失望,厌恶,仇视,懊悔……诸如此类的情绪全部被都国公捕捉到了,他在心里暗叹,看来这次当真是元气大伤了。
他站起负手一路走到大门处,推开门刺目的阳光倾斜而下落在屋子里。
“这次他们是来找人的,找到人就会回去,说白了第二战根本不会打起来,但气势上输的确是我们,我们都被自己的胆怯吓退了。”
东境都护府,东院厢房。
霍成殇将笔放下,拿起写好的宣纸轻轻吹气,等待上面的墨汁干透后,小心地卷起来放在停在窗台上的白鸽的脚崴上的信筒里,绑好信筒。
“麻烦你了,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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