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思绪(四)(2 / 5)
妹是朕兄长的遗孤,岂是你能诋毁的。人家淮仁上战场能够不伤及一兵一卒就□□,更是待人礼数尚佳,没让你多学着点已是估计你的颜面,如今你一在再而三的越距,是真当朕不敢罚你吗?”
齐烈还想要辩解:“可是父汗……”
齐戎摆手,显然是不想跟对方多说:“跟傀朝和亲的事情已定,你不要再说了,淮仁已经将聘礼准备好了就等傀朝人来了,等祭祀结束你就去关禁闭,别想着让可敦给你求情,在这之前你做的事情都瞒不过父汗的双眼。”
齐烈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显然他也没有想到父汗竟然会因为一个外人,一件小事就如此重罚他,滔天的怒火在沸腾,可他知晓现在不能发,禁闭已经是父汗最宽容的惩罚了。
“是。”
齐烈行礼,转身离去的时候看向她的目光恨不得生撕了她,大步离开。
裴淮仁不以为意。
凑上前对着齐戎躬身行礼,也转身离开了。
这就是西洲王室,其中的水并不比傀朝王皇室要少,在外面皆是表演了一副风平浪静的友善样子,实则内里早已分崩离析,暗流涌动。
什么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冥冥之中早有定夺,接下来不过是各凭本事。
回到自己的宫殿,裴淮仁趁着婢女准备洗漱的间隙,看着手里的玉牌,这就是西洲王方才交给她的东西,据说是和亲皇子的玉佩。
晶莹剔透,手感温润,看起来佩戴很久了,但上面的镂空雕刻仍然很清晰,就连绳结的编发都格外特殊,不愧是王室专用。
裴淮仁坐在椅子上,双腿自由搭在面前的桌子上,慵懒又随意。
手指一下又一下抚过玉佩上的刻字。
五皇子
霍成殇。
想起在边境战场上为掩护将士回城,不惜以命抗敌的大将,原本该死于胡人的大刀之下,却在接到父汗的命令之后她才下令不杀,决定亲自去看看这位来自傀朝的大将军。
纵使满身血污,也遮挡不住少年身上的傲骨,尤其是那双乍看之下阴冷幽深的双眼,实则格外有吸引力,一不小心就会将人溺毙,不知是不是因为年少的关系,还有璀璨的零散星光。
当真是有意思。
同为王室排名五,不知道是中原的五皇子技高一筹,还是西洲的五王子令人生畏。
玉佩被她随意扔在桌子上,起身下地准备沐浴更衣。这些对她裴淮仁来说都不重要,眼下她只想知晓翻海边城的灭门惨案的凶手究竟是谁,而和亲正是她调查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