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念念,你心里愿意嫁去宫里吗……(2 / 5)
子妃位,彼时娘亲问她,对自己的婚事有何想法。
祝琬其实什么想法都没有,自她十二岁时起,家中便一直在为她相看议亲,她的婚事是父母一直格外操心的事。
她对这事实是兴致不高,每每陈妈妈给她拿来那些贵胄世家子弟的画像,她瞧着一个两个生得都差不多,除了这一张画像和一连串的家中先祖名头,对这未来夫君其人,她是什么都不知道。
左右是她做不了主的事,她便也懒得再看,只说若娘亲看着好,她便也觉着好。
可嫁那些人和嫁入皇室却又是两码事了。
祝琬静静地听着秦映霜弹琴。
今夜这宫宴,秦家的存在感实是不低,不过也难怪,这两年战事不断,不仅北边有外敌,南边还有内乱,三年前梁王造反,卫将军以清君侧之名平叛,实则却是自立为卫王,同梁军各自割据占领南方大半土地。
如今皇室内忧外患,版图也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广袤。
秦家便是在这几年征讨梁、卫两股叛军而得朝中重用,北边的外敌则一直是由祝琬的舅舅一家镇守着。
战事四起,这大概也是皇室属意她和秦映霜的一部分原因吧。
秦映霜的琴音确是有功夫的,一曲终了,殿内望向祝琬的神色俱是同情之色,只觉着便是她贵为相府千金,今日只怕也要做了旁人的陪衬。
秦家本就是这些年后起的朝堂新贵,大将军之女今日也凭一曲技惊四座,想来秦氏也是有心再往上走一走的。
殿内奉承夸赞声不绝,秦映霜起身时,再度往望向祝琬时,目光中有几分挑衅,祝琬同她对视正瞧得清楚。
那神情就像是等着看她笑话一般,带着些许的恶意。
祝琬起身来到大殿正中,行礼后坐在结荑古琴之前。
她选的曲子也是古曲,不过不是失传的,而是名篇,大抵在场之人稍懂琴艺的俱是听过的。
京中确有些爱传闲话的,说祝琬擅琴和画,不过倒也并非虚言,此二门也算是她少有的学得专心且专精的课业了。
若是连心中诸多盘算的秦映霜也比不过,只怕这些年的功夫便都白花了。
听琴,听得本就不只是琴音和曲调。
秦映霜弹得是很好,古曲虽是复杂,但她技艺纯熟,自然悦耳。
可现下祝琬一曲奏完,殿内静谧无声,俱是因沉浸琴声泠泠而恍神。
高下立判。
待一回神时,众人心下便已明了。
然而现下是在皇后娘娘的宫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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