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报信(2 / 6)
了这点。
为性少数群体发声,参加市彩虹演讲,在个人公众号上也科普过相关知识,都是他为‘love for love’所作出的力所能及之事。
他站在白日尽头,从未掩饰,也从不惧别人的讨论。
可把江祐扯进来又变了性质,小学弟是直的,不该平白无故受到非议。
秋以折自认算得上理性远胜于感性的一人。
今个儿情绪不稳,心情反常,是因他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寄希望于班里跟自己关系稍微近些的学弟能帮忙下楼拿趟备用线。
他不是仅问向江祐,除了趴着睡觉的余骁,还有个黎踵是醒着的呢。
班里突然的起哄让秋以折也慌乱了阵脚。
逛论坛的人不少,这意味着江祐应该也看到了,而真正让他受挫的,是江祐那副拽气冲天且平时朝自己没心没肺的笑容都消失殆尽。
秋以折想着自己应当没看错吧,江祐并不想跟这样的自己扯上关系。
整个少年期,他因大胆承认自己的性向而承受过不少的鄙夷,虽时过境迁,却没想到,江祐也会露出那样发自内心的反感表情——
昔日不好的回忆瞬间卷起、重现,犹如不时降临的噩梦从未离开那般。
明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连工作合作伙伴都算不上,自己究竟曾期待什么,又为什么感到失落伤心,秋以折弄不明白,也害怕弄明白。
片片火烧云伴着晚霞出现在落地窗外,收回目光时,眼神猝不及防落在手腕的划伤,白皙肌肤上形成的结痂,几年了,终究是看顺眼了些。
算了,别想了。
圈里常见的表情包历历在目:不要靠近直男,会变得不幸。
他索性收拾起桌面,要赶在饭点的尾巴,出图书馆准备绕路往东门买菜回家,给室友弟弟做顿晚餐。
砰砰砰——
走到距离的学校东门时,空寂的地下球场,被那几下篮球震得起了连锁反应。
秋以折刚好弯腰系松了的鞋绳,被激得顺声望去。
篮球架处背对自己站着一个穿着球服的寸头,还有俩染发怪面朝着寸头,三人在肆无忌惮地说话。
烈阳下的那两搓毛太刺眼,看就不是本校人,秋以折多盯了他们几秒。
“确定是在里街堵那小子了?”
“嗯,”寸头说,“那四个都不太好惹,在里街处理会方便点。”
“我们不管其他人,只找那个金子韩算账!”
“对啊,你不是问出来他没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