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2 / 4)
。”
“小姐不说怎知无用?”从夏脱口道,随即又是想起,“对呀,佛祖哪管人间姻缘事,小姐,不如咱们去月老祠,听说离此地不远,好似还十分灵验。小姐,咱们去一趟,也为小姐求一桩正经的姻缘。”
桑葚面上到底浮上些微烫的热息,也不知是从夏声音过于清脆,还是这烈日过于焦灼。她竭力压了压,方没乱了呼吸。亦幸得戴着这帷幔,也不怕被人瞧了去,只正色道:“今日应是来不及,咱们还要早些回去。”
“那咱们在这山上转转,小姐许久未曾出门了。”
这山上的风景诚然是好,满眼葱绿像不曾被旱情牵连,甚至这来来往往的路人,多的是衣着鲜亮。许是这旱情,如今只牵连到平头百姓吧!
这念头一起,桑葚顿时没了兴致。说来她也并非几世修行的善人,约是长年在闺中养着,从未瞧见过这人间疾苦,心下过于震撼。
“不了,”桑葚微微摇头,“看这日头,咱们还是下山歇会儿便赶路回去吧!若回去得晚了,怕以后再没机会出门。”
这难得的机会,不知父亲是因了什么样的因由才会同意。不过她已然看过风景,被马车颠簸,也在佛前祈祷,不算白出来一趟。
从夏听着也怕以后再没机会,忙转了念,随着桑葚一道下山去。不妨两人还未走到山脚,便听着一道喊声。
“小姐,小姐?”
两人一道转过身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袍的公子疾步走来,身旁还跟着一位小厮。
这是在喊她?来往无人,想来真是在叫她。
桑葚依着礼数福了福身,那公子顿于她两步开外却是生生僵住,不晓得要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只透过纱幔,隐约瞧着像是极为拘谨,略显慌张。
依是从夏代为问询:“不知公子叫我家小姐何事?我们与公子,应是并不相识。”
“是是是。”那公子出言,果真是声声磕绊,发出的气息都带着颤意。顿了会儿,仿佛又兀自深吸了口气,这才伸出手来,一面道,“方才见小姐走过,地上遗落了这只荷包,不知可是小姐之物?”
桑葚打眼去瞧,他手心摊平放着的正是一只钴蓝色的荷包,荷包上还有金线绣制的云纹。要紧的是,这荷包分明是男子所佩戴的样式。
从夏声音愈是冷了些:“公子想是瞧错了,这并非我家小姐之物。”
“是……是在下错了,错了。”那公子讪讪地收回手,人却立在原地不肯动弹。
“告辞。”从夏利落道。
桑葚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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