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4)
从夏凑到桑葚身边,轻轻拉住她的衣袖,只管怂恿:“奴婢知道,可今时不同往日,小姐没了这婚事束缚,老爷想必一时间也找不到下一家,姑且试试嘛!”
从春转到另一边添补着:“奴婢听说慈云寺的山花已经开了,好看极了小姐。”
桑葚瞧两人目光实在炙热,不得不泼些凉水:“父亲说得清楚,那是位游方僧人,未见得在寺里。”
从夏道:“管他在不在呢,要紧的是,小姐您真要一直被困在这院子里吗?”
这话终于戳中她的心窝。桑葚自十二岁起被困顿,虽是从未想过挣扎,也知挣扎无用。可她心底明白,迟早有一日她是要走出去的。
这一日要来了吗?
桑葚思索了会儿,终是拿定主意:“也罢,待这事了了,我试着与父亲说一次。”
两人顿时雀跃而起,仿佛要从鸟笼里挣脱而出的是她们两个。桑葚亦是不由笑起,不为能否出这院子,为这两个丫头比她还要高兴。
两日后,楚鸿达在桑南章尽心竭力地看护下,终于撑到了如头一日一般的暮色暗沉。眼见着时辰到了,楚家人立时出现将楚鸿达抬了回去。
后来又几日,听说楚鸿达大病一场,眼见着奄奄一息忽然又回转过来,再让大夫瞧,竟说好好养着已无大碍。
一切落定,这日晚饭后,桑葚特意晚走一步,行到桑南章跟前请求:“父亲,这桩事能如此了结,女儿恢复名声全是仰仗那位僧人。女儿无缘拜会,便想去寺里拜一拜神佛,恳求父亲应允。”
桑葚一串话说罢,便只是说罢。她不觉桑南章困了她多年,会忽然更改放她出门。
不妨坐于一侧的姚氏会再度为她说话:“老爷,阿葚一直待在家里可是要憋坏的,这慈若寺就在城外五里,来回也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再说了,老爷便是不放心让她戴一顶帷帽就是。”
桑南章抚上胡须,眉头微皱。楚鸿达这桩事已了,却有新的麻烦出现在眼前。桑葚年纪渐长,如今虽不过十六岁有余,相看定亲再到成婚少说也要一年光景。这女子挨到十八,便不大好嫁。
偏偏,他一时不知从哪去寻个合意的人选。
慈若寺……
桑南章顾自咂摸着,略沉吟了会儿神色忽的由阴转晴。他道:“既是诚心求佛,倒不如去灵安寺。”
桑葚微微仰头,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姚氏道:“可这灵安寺是在云阳府啊!这一路奔波,还有那云阳府的旱情……”
“清晨早些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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