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2 / 5)
尚未蔓延到咱们这,这慈若寺的方丈说不准何时也被叫去,还是不要添乱。”
姚氏脸色登时沉了下去,亦是不得不说着些体统之言:“是妾身思虑不周,自然是旱情要紧。”
随后话头转过,照旧是些闲话。饭罢,桑葚离去时,仍觉那道视线刺在背上,好似要将她剜个通透。
怪哉,打人之人,自个竟还委屈了不成?
桑葚扁扁嘴,到底没放在心上。此后日复一日,不过数着日子等婚期逼到眼前。桑葚自个或捧一本书,或拉了从夏下一局棋,日子过得悠闲。倒是从春从夏两人,苦行僧一般挨着日子,一会儿觉得时光飞逝,一会儿又不断地长吁短叹。
终于挨到大婚前日,府里的红灯笼开始一个一个高悬,桑葚清雅的闺房也早被布置的夺目喜庆。
“哎……”
从夏盯着摆在罗汉床的鲜红嫁衣又是长长地叹息,叹罢又不得不寻着礼节问桑葚:“小姐,您可要试一试?”
桑葚正品着庖屋送来的糕点,只微微摇头。
近几日,庖屋送来许多新奇的糕点。约莫是婚期将至,桑南章终于对她这个女儿滋生出些许愧意,这日常用度上都精致许多。
“也罢。”从夏道,“总归是照着小姐的身量做的,总是差不离。”
说着瞧桑葚那一块桂花糖粉糕仍未品完,不由立到桑葚身侧去,“小姐,您真要出嫁吗?”
“奴婢倒是无妨,不管到了哪只伺候小姐就是,可您往后便要日日瞧着那石磙一样的人,这怎么下得了饭?”
“噗!”
桑葚几乎笑出声来,石磙?这形容未免过于……贴切?
从夏忙给她递了茶水,也幸得这粉糕是要小口小口细细品尝,若用了糯米糕,怕真要噎了嗓子。
从春进门时,正瞧见这一幕,忙上前跟着打趣:“从夏从前还说呢,那楚公子就像那院里的水缸。”
这话桑葚自是记得,从夏眼见着要被拖出去了,还不忘将楚公子形容个准确。
桑葚抿了抿唇:“我倒不是为着他模样如何。”
“奴婢知道。”从夏继而叹道,“是那楚公子过于荒唐,可是小姐,明日便是大婚,您就这般等着吗?实在不成,咱们拎了包袱跑到哪处山林去做个姑子,也好过被人活活折磨死啊!”
“哪有这么夸张?”
从夏见她神态实在平和,自个便愈是焦躁,忡忡道:“小姐,奴婢说句不恭敬的话,您就像那鲤鱼下到铁锅里,没有一铲子自个都懒得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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