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4)
了一圈,在众人又重新热闹起来的气氛中,那一抹熟悉的感觉就这样被他忽略了过去: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位曾经的启月公主,现在的皇嫂,所以刚才,应当是错觉吧。
微微摇摇头,目不斜视的从新娘子的面前经过,那明显不熟练的秦国行礼的礼仪,让他对于这个皇嫂的初次印象一下子就差到了底。
“愚笨不堪。”
低声的,冷冷的一句话,在二人相交过之时响起,云莜莜不是笨蛋,自然清楚这句话是在说她。
盖头之下,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句话就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巴掌狠狠地打到了她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儿臣祝母后大喜。”亓梓枢几步走到秦太后的面前,作揖行礼,端的是一副乖巧儿子的模样。
众目睽睽之下,秦太后即便再怎么不满意他在今天这个日子迟到的事情,也发作不得。
反而还得笑的慈爱,表现得特别开心。
“陛下一向日理万机,还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前来,想必庆儿知道了,也是心中欢喜呀。”
“皇兄以前一向是最为疼朕的,今日可是皇兄的大喜之日,朕无论如何,定是要来的。”亓梓枢面上有着显而易见的低沉和追忆,语气也低沉了不少。
“哀家知晓,你们兄弟,一向是最为要好的。”秦太后被这句话挑起了以前的回忆,心中自然难免难过。
二人又少不得在大臣们的配合下,追忆了一下已经逝去的庆王殿下。
而在这个时间里,云莜莜已经被搀扶着,到了庆王府主院的屋子,同样也是她的新房,她以后要居住的地方。
“娘娘安好,奴婢就先告退了。”
将云莜莜送到床边坐下,搀扶着的婢女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原本就安静的房间,显得更加的寂静了,外面的喧闹,与这里没有半分的关系。
好一会儿的时间,周围静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冬雪?”
云莜莜轻声唤了唤,没有人回应她。
“夏花?春月?秋雨?”
还是那样的寂静,没有任何的回应。
确定了没有任何人在这里,云莜莜食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忍住自己揭开了盖头。
屋子中果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眼神四下打量,房屋中的摆设如一般的喜房并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应当就是没有那象征着可以白头偕老的龙凤双烛,而是……一块黑漆漆的牌位。
目光盯着那块牌位,云莜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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