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 多年前,第一次听到赵慈说话是……(1 / 3)
多年前,第一次听到赵慈说话是在金石信托的招聘会上。人力资源部主任坐在考官席,我坐在一旁只是想旁听一会。
“我叫赵慈,t大毕业。”好熟悉的京腔京味。
“你家乡是哪里?”我问忍不住。
“北京。”
“为什么意愿到新加坡来工作?”
“因为……”……
我冲主任一点头,赵慈被录取了,仅仅因为我们曾生活在同一片大陆。结果后来,我就得为自己的任性感到后怕。
“金石的赵慈。”
“什么?”
凌远躺在那里,一副舒服的样子,慵懒地说:“你那里的赵慈是我的人。” 柔情蜜意的凌远带着激情的余味,告诉我,在我的公司里,我十分倚重的、刚刚破格任命的投资部主任是他的人,就好像在陈述“月球绕着地球转”这种真理一样平常。而我刚刚平缓下来的心跳又猛地快了一拍。
“如果,我没有站在你这边……”我可以想象金石垮台,新加坡房产大鳄丰瑞集团资金链受损,接着已经开工的项目可能搁置,董事会易主,马伯伯出局,我和宁蓝被马凌远赏饭吃……
凌远翻身覆在我身上,“没有如果,因为你已经站在我这边……”
已经?早就是“已经”,我很清楚这件事凌远告诉我得太晚了,但又有什么好追究呢?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后来,赵慈显然已经明了我和凌远的关系,依然用他好听的声音谦卑地报告业绩、说明方案,明确地用态度表明对我并无好感,然后在我们翻天覆地的关键时刻,尖刻但正确地指明方向,剥开人们的层层伪装,逼得大家将各自的想法简单直接、不怕丑地摔出来……
而现在,他就像个法官,威严地坐在我的对面,京腔京味地要跟我单独谈谈。
家昭家晖见我点头便出去了,我看看赵慈:“你没什么变化,路子一样,程度不同而已。”
“你变化倒是挺大的。从哪个摊儿上淘的次货,就这么敢往身上穿,浪得可以啊!”
“呵呵,您见笑!工作需要嘛!”
“原来听说你算是高级……职员了,看来有误,每天晚上都遛哪条街啊?”
气不过,我倒笑了出来,跟赵慈斗嘴,我是活该。“单独谈谈,谈什么?”
“金石你还管不管?”赵慈瞪着我。
“金石不是有你吗?”我瞪着他。
“金石是你一手创立的,垮了心疼的可不是我。”
“你好没良心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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