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3 / 5）

蔓不妖吧。”林默的眼神变得飘忽起来，“和我像吗……”梦里的周洋说过这种话。他和她确定关系过后，他曾带她去江南水乡，看莲花开满池塘。她划着轻舟，立在层层莲花之中，笑得明媚如阳。他说他知道系里系外有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可他只喜欢林默这种——

“喜欢莲的清淡和不可亵玩。你和它一样，看起来清清冷冷不合群，实际上你自有你的淡香，安安静静让人留恋。而且，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林默，我觉得你平时虽然柔柔弱弱的，但宁折不弯的性子是骨子里的。哪一天，要是谁真的惹到你了，你恐怕会拼个粉身碎骨，也不要它好过。”

林默的视线骤然没了焦点。她不过是拿梦里知道的事情来询问一下，哪里会想到周洋的回答和梦里的一模一样。而且，周洋既然一开始就知道“宁折不弯”，为什么后来要选择背叛？“你是喜欢寿司吧？”不敢相信……

“对。”林默知道得真清楚。周洋的喜悦渐渐爬上双颊。

“看电影的时候，你最喜欢坐倒数第三排，左面起第三个位置。”

“是……”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

所有问题都对上了。林默恍恍惚惚地落下了泪水。那个根本不是什么梦，而是她真真实实的经历。因为周洋了解她，所以让她永无报复的机会。

“那么多人喜欢你，你为什么要选我？”人人都说要珍惜，珍惜自己得到的，才不会后悔。可有没有人说过，若是珍惜之后再失去，该有多么地痛苦？

林默突然而至的泪水让周洋有些无措，他慌乱地问道：“林默，你怎么了？”

“所以你为什么偏偏选我呢？呵呵。为什么是我呢？”

似乎他不回答，林默就会哭个不停。而且，林默的表情很奇怪。她在流泪，脸上确是笑。周洋敏锐地感觉到她的笑或者哭都是发自内心的。她到底怎么了？

林默却等不了了。她呢喃着：“‘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我林默身无长物，更无背景，何德何能，担得起‘佳人’二字。”她恍惚看到他认真地对她说：“默默，你便是我此生唯一的佳人。我会用我的所有去守护你，爱护你，为你付出一切。”

林默恍恍惚惚地回了宿舍，压根没心思去听周洋又说了什么。她习惯性地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可能真真实实地感受二十多年的人生。她早该想到，那不是一个梦。孤儿院，被收养，养父母双亡，辍学，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