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2 / 5)
极了,微笑中的慵懒随适感自然流露,一点都不紧绷,就像没听到肖飞文轻视挑衅的话一样。
可她明显是听到了的,不然不会这么重音‘骄傲’两个字?
凭实力赢得的骄傲,谁能不尊重,可以家世压下来的骄傲和威胁,真的属于你自己吗?
或许今天是,明天却未必。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些人,是该要走着瞧的。
李教授或许注意到了气氛间的暗潮涌动,或许没注意到,或许只是装作没注意到,作为老师,他的重点仍然在课业,设计本身,这是最后一堂课,该要点的,当然要点。
“为什么会想做这样一个作品?”
他看向宋时书,问:“期间都考虑了些什么?”
宋时书注意到同学们的视线,羡慕夹杂着好奇,有些人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些人却还是茫然不知。
想了想,他说:“首先要考虑客户是谁,本身的气质穿着,有怎样的审美偏好,如果不能准确获知对方喜欢什么,至少要弄清楚她讨厌什么;其次,要知道谁来佩戴,大概率会在什么场合佩戴,客户如果是送人,也会考虑到这个方向,选品不会单纯只凭自己喜好,这两点做好,我们心里就能有大概主意了。”
肖飞文就算是输,也见不得宋时书出风头,鼻腔嗤了一声:“你既然知道要佩戴的人是个二十多岁,新婚的年轻女性,竟然还选做这么老气的东西?”
他说话时,视线似有似无的朝颜芷掠了一眼,似在提醒某种暗中交易的可能。
如果别人早就暗通款曲,这个竞赛是不是不太公平?
结果却不如他所料,宋时书并没有慌,非但没有慌张,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有两分……怜悯?
这是什么意思!
“石先生。”
宋时书唇瓣微启:“你忽略了颜小姐的丈夫。婚礼时,石先生衬衣下佩戴着翡翠,他是很喜欢翡翠作品的,颜小姐与石先生感情甚笃,听闻在这段关系中被百般怜爱,石先生很宠她,颜小姐年轻,也回馈以满腔热忱,年轻人情热之时,总是喜欢圈地盘和被圈地盘,颜小姐表达爱意的方式,说不定是佩戴石先生喜欢看的东西呢?”
肖飞文:……
他的确没想到这一点。
他就说,为什么这块牌子上的锦鸡和牡丹的氛围感那么暧昧,刚刚看到时也只想到了一层,没想到这一层,的确,这块翡翠玉牌,几乎十成十合颜小姐心思!
他是真的输了!
宋时书:“我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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