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2 / 4)
那语气讽刺至极,仿若一根尖锐的刺,直直地插.进她心脏最脆弱的地带。
沈黛强忍着情绪,盯着床上的裴清远看了一会儿,才将手中的食盒放置在一旁的桌案上。
她不愿待在此处受屈辱,更不愿再和裴清舟扯上关系,迈步欲走,不料两只铁臂忽地从背后抱住她。
“嫂嫂别伤心,兄长有眼无珠没关系,他不愿娶你,我愿意。”他动作娴熟地将脸埋进她颈窝,语气极为暧昧。
一股热气铺洒在脖颈间,沈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用力掰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本公主下月廿七便会与你兄长正式成婚,还请小叔自重。”
“若裴郎醒了,有劳小叔转告他一声,说我临走前来看过他的。”下一刻,沈黛便要走,可一只脚还未迈出去,裴清舟又将她拽了回来。
这一次,男人直接将她压在了身后的屏风上,双手重重地扣住她的肩。
“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了你还要非他不嫁?昭昭,你告诉我啊,究竟为什么?!”
裴清舟极力克制内心的妒火,可那火苗一旦燃烧,便难以熄灭。
“姐姐,两年前为何不告而别,为何要丢下我?我究竟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他双目通红,泪水染遍了深色的瞳孔,殷红的双唇颤抖着,视线往下,连同他脖颈上的青筋都变得格外明显。
这样的他,不禁令沈黛回想起了两年前那个可怜兮兮的裴焱奴。
两年前,她还没有前往陈国和亲时,的确与裴清舟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当年,父皇执意要为她和裴清远赐婚,得知这个消息后,沈黛抵死不从,一声不吭逃出了皇宫。之后她辗转到了红芙镇,无意间结识了裴清舟。
他那时还不叫这个名字,当地的人都唤他焱奴,沈黛便也跟着旁人这么叫了。
沈黛清楚地记得,两年前的他还是个没钱治病的小瞎子,性情也与现在大不相同。她初次见他,便是他和小厮被人轰出来的场景。
他拄着盲杖,身上披了件松松垮垮补丁无数的外衫,一脸茫然地蹲在街边,看上去十分无助。
那样的他,就像是被人抛弃在路边的可怜又乖巧的流浪狗,很难不会令人动恻隐之心。
沈黛就是那个不小心动了恻隐之心的人,她喜欢他那副温顺如羊羔般的皮囊,于是便让他留在她身边做她的男仆,以此来助他换取报酬,帮助他治疗眼疾。
后来两人便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处,可那段短暂的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