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3 / 5)
道:“来的路上,左相要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走,不出几日,贵妃娘娘会因为一场大火不幸罹难。”
“当时我还纳闷,他为何会用‘想’这个字,现在看来,你们父女二人倒是想到了一处去。”
说着,他又有些不平起来:“可这毕竟是权宜之计,你总不能在这儿呆一辈子吧?”
想到这儿,宁斐之磨了磨牙:“这些日子,君珩有没有为难你?”
顾皎想了想,如实摇头:“我只见了他一次。”
就在昨天夜里。
“其他时候就是喝喝茶看看书偶尔怀念一下陈记铺子家的桃花酥什么的。”她叹了口气,说道。
原以为顾皎会凄惨地诉苦的宁斐之噎了噎,一时没能接话。
“那人对谁都冷着张脸,又和你有旧怨,说不准就是趁机报复你。”
同为顾皎的好友,宁斐之自然也和君珩有过交情。
只不过,他也看不惯君珩的样子,即便知道对方是皇子,也从没讨好他的意思。
对于宁斐之义愤填膺的话语,顾皎摇头一笑:“直呼帝王名讳,还是在宫里,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他要是有能耐,把我也召进宫啊。”宁斐之满不在乎地转着茶盏,嗤笑一声,“他也就这点儿能耐了。”
顾皎佯装惊讶:“入宫,你还有这癖好?”
男子入宫……如果不是断袖之癖的话,便只有一个身份了。
宁斐之一噎,而后极快地把顾皎后续的话瞪了回去。
“本少爷冒着风险来见你,你也太没良心了。”他愤愤道。
顾皎笑了笑,给他添了些茶:“好好好,宁少爷一片苦心,我大为感动。”
“别岔开话题,”宁斐之放正了神色:“日后,你打算怎么办?”
“这贵妃的名头,可是实打实地安在你身上了。”
“我又不是当真嫁给了他。”顾皎随口道。
不过是连礼仪祖制都没有走过的虚名,她不觉得这是什么要紧的事。
顾皎知道宁斐之在忧心什么,又加了句:“而且即便没有君珩,我也是有过婚约的人,三书六礼都走过了,不差这一次。”
宁斐之仍然满脸愤懑,刚欲开口,却忽然顿住,然后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顾皎,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报复谢二?”
……
“和他有什么关系?”顾皎扯了扯嘴角。
宁斐之突然提起谢崇玉,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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