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非草(8)(2 / 3)
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了。”
李舜翊被他说得全然愣住,几乎是用有些不可意思的表情看着封长凤……
这样一个算计了他至少三次的男子,即是他知道封家家道中落,知道封老爷入狱,甚至亲手将女装扮相的封长凤扔上马车,也从未想过,从未发现,他实际上是抱着拼死一搏的决心在做着所有事情。
封长凤的表情稍稍染上了些悲戚,“殿下,不怕您笑话……若是没有这一遭,未得机会和您相逢,我封长凤何时会成为游魂野鬼也未可知……那时什么都已是身后事,名誉又或别的什么,对一个死人来说……也都没有意义了。”
“若是注定要死,这副身子死之前能换姐姐一条命、后世安稳,或者能换父亲一个全尸……我也会去做的。”
“如果……如果这是我能为封家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他说的并不怎么语带决然,却反倒平静的令人害怕,就仿佛已经这样反复思索过了千百次,早已经没有了什么多余的情绪。
李舜翊听着有些生气,却恍然又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处气起,他起身背过身去,长久才叹了一声——“你与我一样……”他逆光的背影忽而显得有些孤寂单薄,“一样可怜……”
这是他第一次在封长凤面前没有自称“孤”。
很久以后,封长凤想,或许这就是他们关系开始转变的开始……
两人沉默一阵,李舜翊却忽而听背后“咕咚”一声,急忙回头去看,却竟然是封长凤从床榻上下来,一个没站稳跌坐到了地上。
他身上只穿着内衫,单薄的仅,李舜翊下意识便一个上前将他扶起塞回了被子里,等再安排好才发现方才的姿势似乎是过于亲密。
封长凤面色微窘,“殿下……长凤本想是……想给殿下叩首行礼……”
李舜翊摆摆手,“孤从不在意那些虚的东西……方才你说了许多,那么也且听听孤的想法?”
封长凤拱手,“自然,还望殿下赐教。”
李舜翊的笑容似是有些惆怅,但又洒脱淡然的很,“长凤……且容孤称你一声长凤吧。”
封长凤又是一拱手,“殿下厚爱。”
李舜翊长长叹了一声。
“孤生于深宫,长于深宫,因为母后的关系,出生之日起,这个太子之位便扣在孤的头上……但想必即便是远离京城,在淮水城的你也略有耳闻——孤的名声,是相当精彩的。”
“一个整日只知道玩乐的太子,嚣张跋扈,沉迷声色犬马,从来不务正业……然而太子虽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