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非草(1)(2 / 4)
停滞片刻,但随后就抬起明亮双眼,冷静的注视着李舜翊,“我想,我和您并不是敌人……只是,也许草民和殿下都还需要确定一些事情。”说罢他便站起身来,对李舜翊躬身行礼,“草民家中还有些事情,今日便先告辞了……改天再去拜访太子殿下,希望殿下不要再将草民拒之门外……殿下放心,草民下次也不会再用那么唐突的方式接近您了。”
封长凤转身便要往楼下走,两个侍卫却拦在楼梯口。封长凤倒也不急,就站在那里等着,摸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李舜翊伸出手在空中比了几个手势。
侍卫们得到命令便让开地方,封长凤很快离开,不见了踪影。
等到唐元带着戴千凝回来的时候,整个凤栖楼的三楼便只剩下了李舜翊一个人,他在坐在那个位置上,似乎是动也没动。
唐元默默站到李舜翊身后复命,戴千凝则十分没大没小的跑到李舜翊身边坐下,“殿下,那个美貌公子呢?”
李舜翊忍不住有些好笑,“你只记得人家美貌?”
戴千凝嘟了嘟嘴,“我还记得他身子不好……跟你一样,劳心劳力过度,只不过他不像你,没有习武,所以有些虚弱……诶他人呢,药还没有给他呢!”
“没事。”李舜翊扫了一眼后面抱着药包的唐元,“让唐元送去。”
唐元面无表情的提着药包就翻身从三楼的窗户一跃而出,戴千凝笑嘻嘻的打趣,“殿下,您又欺负唐元。”
李舜翊却站起身来抖了抖袖袍,“走吧。”
封长凤一路匆匆的回了家,虽然他在李舜翊面前表现的十分镇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就像是在悬崖边走路的人,生怕踏错一步。
好在,冥冥之中抓住的那一丝感觉似乎让他走对了。
怪不得爹说,证据要给能上达天听的人,既然母亲留给他们姐弟俩的玉佩是宫里出来的东西,那么想必那只金钗里的无字白布也是。
封长凤几乎已经可以肯定那块布上一定有玄机,或许是些什么皇家辛秘,自己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李舜翊一定能看出其中蹊跷。
今日凤栖楼的这一遭,李舜翊算是回应了他昨夜说的“合作”,可发现自己手中的东西确有价值之后,封长凤却反而有了些别的想法。
那不仅仅是一个证据而已,也是爹,甚至是他们的保命符——或许爹被抓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问罪,就是那背后的人在忌惮什么,在等待什么。
在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情况的时刻,便把可能是自己保命符的东西交出去……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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