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马非马(10)(2 / 4)
奚落过,但骄矜持重的封家大少爷,总是有一份脸面和尊严在的,何曾这样跪在某人面前,被像是看牲口一般的打量?
但事已至此总也不能半途而废,封长凤咬了咬牙,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要脸面,端架子的资格,他把目光垂了下去,轻声道,“草民……草民的父亲封祈峥蒙冤入狱,草民知道太子殿下此来淮水城是为了捐输一事……草民愿帮太子……”
他话还没有说完,原本托着他下巴的那把扇子陡然抽走,又忽而在李舜翊手中挽了个花儿便直直顶住了他的唇,不让他再说下去。
李舜翊露出一个有些好笑的表情,“你帮我,你拿什么帮我?”
赤裸裸的目光在封长凤身上打了个圈儿,“拿你这窈窕身段,还是投怀送抱的本事?”
这句话说的太过于嘲讽,等于是把他仅剩的一丝薄薄附着在外的尊严撕扯下来扔到地上拉扯,封长凤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然而却也只能咬着牙继续道,“我有证据。”
李舜翊挑了下眉,露出一个略带探究的表情,“什么证据?”
“事关重大……草民……没有带在身上……”那证据,便是那日从狱中父亲那里听来的,母亲的金钗。
家中落魄之后,封长凝几乎把自己的首饰全都当了还钱,但母亲的遗物全部都留的好好地,所以很快便将这只金钗找了出来。那金钗是中空的,封长凤研究鼓捣了一阵,找到一个精妙的机关,将金钗拆开成了两半。
他原本以为其中会有能够直接告上官府,把父亲营救出来的证据,然而那金钗里掉出来的东西却让封家姐弟二人都傻了眼——那是一张白布,质地很是特别,他们都未曾见过,但的确就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布而已,上面什么其他的东西都没有。
封家姐弟俩算是全都傻了眼,但封长凤却坚信,父亲将这块布藏得这么好,里面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们也许不知道其中的奥秘,但总会有人知道……也许就是父亲说的,上达天听的人能知道。
而能上达天听的人,他现在想方设法能接触到的……也就是眼前的这一位了。
来之前,封长凤也曾有过很多纠结,他想,若这太子是个真心有抱负,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稳固自己地位的太子,想必也是愿意给他这个小民一点时间,一个机会,毕竟这也是太子的机会。
而若这太子当真是个不学无术,只会蝇营狗苟,贪财好色的无能之徒……他封家,也不会有比现在还能糟糕多少的境遇了……
李舜翊呲笑了一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