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巫山(2 / 3)
奇了,这大概是普天之下第一个喝茶喝醉的人。
戚寻看着南星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茶,忽地想起来那句“烈酒入喉心作痛”来,只是不知南星有什么心痛之事。
几人又相对坐了一会子。
离开天界时南星一副壮士出征视死如归的模样。
戚寻本来没什么感觉,被他这么一渲染总觉得多出几分悲壮的气氛来。明明此去谁胜谁负还未可知,怎么弄得跟必死无疑一样?
梵巫山,隳然用银丝作网封住了整座山。
上次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还未曾好好看一看这个地方。仿佛除了枯败之景,再不见其它的异样
半山腰,戚寻望着远处的山顶,道:“大凡新生的鬼王,必然会搅起一番腥风血雨,这梵巫山的鬼王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不曾。”
“不曾,那帝君为何派大人前来?”
隳然看着戚寻,道:“帝君给我的指令是,鬼道,必诛。”
“这……”未免也太绝对了,天下修鬼道之人数不胜数,难道要一个个都诛了去么。
戚寻看了看身后的几人,南星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莫梳和啸天为了一点小事争执不前。
戚寻问道:“那人是什么样的人呀,能伤到大人您。”
往日隳然在她面前,皆是抬手便可退敌千万的架势,能伤她到如此地步的,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隳然捻着手上的几根银丝,道:“我不曾看清楚……”
“就如此厉害么。”
隳然看着她,笑着问道:“你怕了?”
戚寻摇头道:“我有什么怕的,以往做事还从来没有说过一个怕字。只是觉得不值当,他既未害过旁人,又何必大动干戈来降伏呢。”
六道各有自己的生灭,纵是天界中人也不该过多插手鬼道之事。
隳然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戚寻见她嘴角带着笑意,歪着脑袋问道:“大人笑什么?”
隳然颔首:“没什么。”
手上的银丝被打成了平安结的模样,隳然仔细看了看又拆了开来。
远处有风吹来,周遭隐隐有铃声传入耳畔。
戚寻屏息听着,南星从袖中取出了照妖镜。
如此严阵以待,却并没有等来什么鬼怪邪祟。
“这鬼王莫非不在梵巫山?”南星问道。
“谁知道呢。”四下没有恶灵之气,也没准儿是去了什么别的地方。
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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