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生朝藏(1 / 4)
不是?戚寻看向朝雪,难道果真被莫梳猜对了,朝雪根本就不是隳然心中的那个人。
“我……”朝雪眼中的最后一丝光暗下去,她道:“我,希望我是。”
隳然道:“你不该欺瞒于我。”
朝雪抬眸:“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抱歉,无可奉告。”仿佛一夜之间疏离了,朝雪与隳然之间失去了原本的羁绊。隳然抬袖,骨笳即刻现在手中。
“大人!”按照隳然往日的作风,这一声下去,世间可能就再没有朝雪这人的存在了。
“怎么。”
戚寻问道:“您真的弄清楚了么。”
这人虽然有意欺瞒,却并没有到罪无可恕的地步。能从黄泉的鬼火中逃出来,必然心存很大的执念。如此就去了,定然不甘。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那人是谁么!”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朝雪在用自己仅存的一点筹码下注。
隳然淡淡地看着她,良久才道:“不重要了,知道这句话的人或许很多,可那人都已经不记得了,又有什么意思呢。无间,原本就没有花才对。”
又是无间,戚寻的头有些疼,仿佛很多年有人问过她这个地方一样。
“姐姐,黄泉是什么样的?”
“黄泉啊,就……有河有花,跟人间没什么不同吧。”
“可是黄泉通往无间呀。”
“无间也有花啊,桐花吧,很好看的呀。”
……
她是在何处,又是与谁说过这些话呢?
“寻儿……”
戚寻回过神来,隳然正扶着她的胳膊。
戚寻看着隳然的手,又抬头去看朝雪,她道:“黄泉苦厄,你既有幸逃出来,为何不就此了却残生,反倒妄求?”
朝雪没有说话,原本被定住的身形隐隐发颤。她看着戚寻,目光略显空洞,又仿佛是在看什么别的人,她问道:“你可曾见过朝阳?”
戚寻略略顿了一顿,道:“见过。”
“可是我不曾。”朝雪低了头,沉声道:“我原是浮山的一片雪,勤恳修炼才有幸化作了人形,只可惜暮生朝藏不能见日光。有过往浮山的修士跟我说过,若再修炼些日子,就可离开浮山。”
“那姑娘为何又去了黄泉?”
朝雪道:“那修士临走时,约我在浮山顶,说日升月落交接之时,我见朝阳无所损伤。”
“你……去了?”
“去了。”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朝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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