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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能拿下来。

而她记得，洛七七跟着顾天恩到场时，距离现在只才过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当时的洛七七，完全就是正常人的模样，一点化装的痕迹都没有。

小姐的目光从人鱼散乱的鬓发一直观察到他尖尖的尾鳍，盯着在户外灯下泛着粘腻光泽的鱼尾，她的心里涌上了一个奇诡的猜测。

顾天恩对她的突然靠近很不满，有种自己的宝物被人觊觎了的感觉。

“当然是假的。”他伸手去碰洛七七的耳鳍，却被冰凉柔软的触感激得心里发毛。

说话间，洛七七悠然转醒。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就要得手了，怎么突然晕了。

“七七，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天恩一见他睁眼，立刻弯下腰把他楼在了怀里。

刚巧，洛七七枕着的位置就在顾天恩的腹部边上，可以让他听到正在孕育着的孩子们的动静。

他嘴角露出了一抹慈爱的笑意，语气不由地放柔了，“没事，我很好，别担心。”

“许白哥哥在哪里？”洛七七只看见了围了个圈的众人，没看见自己的目标，小声问道。

顾天恩朝他身后扬了扬下巴，“在那。”

他的面色不太好看。心上人一醒来就想着找别人，还是他最讨厌的人，顾天恩活像是打翻了醋缸子，整个人冒起了酸溜味。

洛七七想到许白身边去，他刚被电了一下，脑袋还有点晕，一时没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人鱼形态，很自然地扑腾了一下尾巴。

长长的鱼尾在空中划了道优美的弧线，鳞片上光泽闪动。那动作，显然不是人类的双腿骨骼可以完成的。

“他不是人！”一直关注着他的小姐惊叫道。

顾天恩下意识转过身把洛七七护在身后，对着小姐喝道，“你在胡说什么。”

“啊——”

众人的视线聚集到了顾天恩的身后，目露惊恐，瞬间作鸟兽散。

顾天恩感到脖子后面被甩到了几滴冰凉的液体，担心洛七七被吓到，连忙回头。

“七七……”他愣住了。

洛七七双目猩红，饶有兴味地观察着逃窜的人类。他的指尖生出了锋利的尖甲，周身的气质陌生得让与他朝夕相处的顾天恩都不太敢认。他的双手撑在地面上，舌尖舔舐着唇角，那模样活像刚从深渊爬出来的嗜血饿鬼。

“嘘，”洛七七对着他竖了一根手指，抵住唇温柔蛊惑道，“睡吧，睡吧，你什么都没看到。”

顾天恩的眼皮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