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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联姻，是为了两家合作共赢。顾老爷子对我爷爷有恩，他提了要你我二人成婚，我爷爷不好拒绝，而我又是个孝顺的人，这事顺水推舟就成了。

我认为这和正常情况下了结一笔人情往来没什么区别，但你好像搞错了这场婚事的性质。

还有，你别忘了，结这个婚，获利更多的一方是你顾家，而不是我们，甚至许多人脉你都得从我这儿去获得……顾老爷子的遗嘱我也看到了，解除这场联姻的权利在我手里，你没有资格提出离婚，否则你继承下来的资产就全部归于慈善事业。那么，一个问题，你新婚当夜就来厮混，是想给我下马威，让我对你失望，主动离婚吗？

你是不想要事业只想要情情爱爱了吗？”

顾天恩脖子上青筋暴起，激素上头的男人估计都有点脑萎缩，他抓重点抓得很离奇，“别在这惺惺作态说什么冠冕堂皇发展事业的话了，许白，你就是因为我提前离开让你失了脸面，所以跑过来找场子了是吧？”

“你在这儿闹，又敲门又大喊大叫的，你不就是吃醋了吗，装什么一本正经的样子，装什么不在意，别往自己脸上贴清高圣人的金。人情往来，呵，我可听说，许老爷子一提你就应了，高高兴兴地想跟我结婚。你瞧你那心胸狭隘的样子，哪是做世家夫人的料，想离就离了吧，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许白看着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安安静静地等他说完，许白的视线在顾天恩身上逡巡了几圈，轻笑道，“心胸狭隘，是啊，你胸大，你胸最大，以后奶你家孩子肯定很棒棒。”

远处的电梯传来了“叮”的一声，应该是沈莫上来了。

许白稍微收敛了一些，正色道，“把你的恋爱脑往回捎捎，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都是些粉红泡泡和颜色肥料。既然你愿意离，那便离，明日离婚协议就能送到顾宅，记得签收。顺便我要说一句，顾天恩，就算没了你顾家，还会有何家、李家、沈家等能和我们合作，而你们这次放弃了最优选，再想找到合作方……君子一言，可别反悔。”

顾天恩没说话，他的状态有点不对，他看起来很挣扎，眼中清醒与欲|念疯狂交织。

就像要变异了似的。

许白微微退后了两步，礼貌地和他告别，并好心地祝福他与屋里头那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也不管顾天恩听后有什么反应，许白转头就走。

和沈莫擦肩时，沈莫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漆味，像是刚刚去喷漆房里走了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