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1 / 4)
李怜愁前世为此事吓到,真信了薛皇后的话,以为自己与周无渡婚事不顺,是不吉之兆。离宫之后,她为此事自责内疚到病了三天。今生她好好留意一番,发现此事并非意外,是薛茹月故意没有接稳,才摔了杯子。
李怜愁心中冷笑,退了两步避开水渍,又拱手,“天佑我东庆。殿下是皇子,血统高贵,想必即便真有邪祟也不敢近身。更何况区区不吉之兆,想来总能逢凶化吉。”
薛茹月俨然没想到这儿媳会这般作答。本来红润的脸上已化成一片青白。
想是以为李怜愁口中的邪祟说的是她自己,于是多了几分气急败坏。
然而她除却女德没读过什么书,被李怜愁这般说根本无话可对。只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倒是会说。”
李怜愁未置可否,只又福身拜了拜。
“儿媳脏了衣裙,面圣恐怕不妥。不过幸好儿媳带了一身新裙,可否容儿媳先去更衣?”
李怜愁裙角确实被茶水染湿了边缘。皇后再想问难也不可能不同意她更衣的请求。
无非心里不喜乐,不说行,但也不敢说不行。
只好是皇帝出面。
“好了。你去更衣吧。若无要事,皇后你带着儿媳去见后宫。朕有事与渡儿说。”
皇帝看了眼李怜愁,眼中也多了几分复杂。
李怜愁换下了自己带来的衣裙。一袭红衣猎猎,与周无渡身上那件颜色更近,瞧着更似一对了。薛茹月见了,又忍不住同皇帝拈酸带醋的揶揄。
“真是般配啊。”
皇帝蹙眉,目光止不住地在李怜愁身上巡睃。
临行前薛茹月冷哼一声,对李怜愁的不满就差宣之于口。她今日本打算以皇后身份好好挫一挫新儿媳的锐气,谁料技不如人,反而被压得开不了口。
一计不成,便又生一计。
出了上阳宫的正门,薛茹月叫人把她们二人的轿撵并在一处,说是方便婆媳说些体己话。
薛茹月是何许人也,李怜愁前世早已领教过。二人轿撵并行,危险是小,若传出去说她这个新妇不敬皇后有僭越之心妄图取而代之,那就会让周无渡背上谋逆的罪名。
虽然周无渡确实打算造反,但毕竟不是现在。若让皇帝起了疑心,周无渡的处境日后一定更加艰难。
李怜愁必不可能上了薛茹月的套。
美艳贵妇已走到前方。
李怜愁落到后面,并未跟上。反而站定原位,规规矩矩福身,面上一笑。“儿媳是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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