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3 / 5)
事情。语气大抵是冲了点,听说皇上……没批。因为主儿您婚期将近,府上便都瞒着,并未告诉您。”
听着是件小事。最近战事吃紧,兵中粮草短缺倒也正常。但这话说到底不该是李怜愁的父亲李谔来说。因为户部尚书是太子周霆灿的嫡亲舅舅,也就是当朝皇后的兄长,而兵部和周无渡向来关系密切。李谔提了这事,虽未言语太子与周无渡,但落在皇上眼里,恐怕就是公开在为李谔的女婿周无渡,谋取一些福祉了。
这便等同于告诉皇帝,李家要站队皇长子了。
这事李怜愁前世并不知道。所以李谔因为触怒龙颜被关进大牢时,她还觉得错愕。父亲为人刚正不阿,又位列群臣之首,乃是三朝元老,很得皇帝敬重。怎会一夕之间因一本上谏就触怒龙颜,被打成阶下囚?
原是皇帝对老臣早有微词。
李怜愁稍一思索,觉出个中要害,皱了皱眉。
原来世间这些事,皆是一环扣一环。若要规避某种结局,恐怕便要一早决断。
李怜愁陡然想起前世,凝春说,不若她与周无渡和离,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此后周无渡是要谋逆还是如何,便再与她无关。
或许可保李家周全。
于是便生了和离的心思。
只是这事恐怕不小,刚刚成亲又和离,不说外人怎么说她,恐怕李家的女儿都会因此背上些闲言碎语。她固然没有嫡亲的妹妹,可李家总有别的旁支。李氏一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兹事体大,得找个商量的人。
凝春与知夏云英未嫁恐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放眼她身边的手帕交,多的还未成亲。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宫中那位了。
刚好午后入宫,李怜愁想着左右顺路,便又叫凝春与知夏去备一份薄礼。
李怜愁穿戴整齐,站起身瞧着镜中的自己。这一身宫服怎么看怎么别扭。许是金线粗糙,磨得人心里不舒坦。
她又叫凝春给她拿一件红色系的常服,一起备着。见完皇上皇后偷偷换了,大抵也瞧不出什么。
打点妥当,李怜愁才去饭厅。
王府下人们正在布菜,周无渡还未到,约莫是还在校场。
李怜愁不愿意等他,无非碍着礼数,才只先入了座,并未动筷。
又过了半盏茶,周无渡总算到了。
周无渡穿着一身与李怜愁身上这件款式相近的宫装,不过李怜愁身上这件颜色稍浅一些,并没有他身上的颜色浓艳。
周无渡自门外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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